“不是说有事么，怎么不回屋？”韩重云递梁余声一罐啤酒，“还在想刚才的事？”

“打个赌吧。”韩重云说：“今天你赢过一万块钱我就告诉你答案。”

回来的时候，梁余声还在秋千上，仰望着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嗯。”韩重云低笑一声，“看把你吓的，胆怎么跟老鼠似的？”

付晚月盼梁余声盼得脖都快伸长了，梁余声去刚换上鞋就被拉过去打麻将。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梁余声拍拍，“看来我还得多买意外险，吓死能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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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余声今天穿了件白衬衫，下面了条黑的仔，平日里都是穿正装，但今天可能是以为去赴方的约，就没太讲究。他把衬衫挽起两扣，半截修长有力的小臂，两条笔直的长在没规律地慢慢遥晃。

“这可是你说的！”

韩重云瞬间起了歪念，他把酒抱起来，不让酒罐摇晃间发碰撞的声音，然后悄无声息地接近梁余声，突然在他后背上猛然一拍！

韩重云想，现在的梁余声，大概除了喝醉就不会再哭了吧。

韩重云一直在看他，看他的睛，看他的手，还有他不经意间一个调的笑容。-

“来看看你哭没哭鼻。”

“把她哭倒没用，走吧，去把我三婶哭倒，你再不去老太太又该拿拐杖削我了。”韩重云说完把空掉的烟盒准确无误地丢垃圾箱。

韩重云挂了倒档，车又缓缓退回来三分。在他现在这个位置上，刚好能看到梁余声的背影。

“是笨的。为什么你能想起来我们以前在哪儿见过，我就想不起来呢？”梁余声时不时就在纠结这个问题。他就奇怪了，像韩重云这么的人，他见过怎么会想不起来？

“哭？开什么玩笑。”梁余声打开罐仰往嘴里倒了一大，“要是哭能用，我能在孟姜女哭倒长城前先把她哭倒了。”

“有风吗？”韩重云说：“自己笨还不承认。”

“没，想我的糯米糍呢，又一块都没吃上。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下车，步行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罐啤酒。

要是月亮照得别那么亮就好了。

韩重云照例给梁余声拿了两万块钱，规矩也跟上次一样，一赔三。

“行，不过到时候韩跟付阿姨要是改来揍我你记得替我挡着儿。”梁余声说完学韩重云，也往垃圾箱里丢东西，结果那空罐“咣！”一声砸在垃圾箱外壳上，之后掉地上骨碌碌转个儿。

“啊！”梁余声吓得一下跪到地上，他狼狈地爬起来，胡拍着膝盖上的灰，僵地歪，“……韩哥？”

“靠！今晚这风真大！”梁余声撒丫跑过去把罐捡起来重新扔垃圾箱，再跟上韩重云的脚步。

梁余声为了知他跟韩重云在什么地方见过，也是拼了。那一罐啤酒完全没能影响到他，他打得比上次还认真，还用心，过九的时候，已经赢了七千多了。他越玩越神，完全忘了第二天还要上班。

不知有没有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