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悠满不舍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向他的脸颊，却又停在了半空中，隔着稍远的距离，一描绘他的模样。

顾衍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答案。

“这是我现在能承受的，最小的损失。”楚悠悠浅笑着看向他：“现在的我好弱啊。”

她的灵魂还有大用呢。

他用尽了自己所学的所有文字，组成了一句自认为最严厉的话：“你的这么虚弱，先不说我们会有多担心，要是你的法力暴走了怎么办？”

楚悠悠察觉到了他目光里的询问，温声说：“这是我能想到的，能把所有事情都完解决的唯一办法了。”

“那个……悠悠今天应该能病房了，你赶找人来这里，把我砸来的那个坑给填上！我不能让我媳妇担心我啊！”

“《上古经》里有说，违天必遭反噬，若想化解，必要有所损失。”

楚悠悠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样：“我的法力很念旧，这天地间即便是天地本人都无法压制，能压制和束它的只有你。”

这次，顾衍连都没有了，他目光直直的看向楚悠悠。

“那你这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愤怒的大吼：“大哥！你知现在几么？现在是凌晨三！三！”

顾衍悄然的握了自己放在上的拳：“所以你选择了以血为祭……”

他本来就因为上医学院的时候，熬夜学习用脑过度导致了秃。

“因为我的法力知，我的着你。”

“为什么……”

然后，他就逃也似的跑了病房，在走廊里既兴奋又伤心的走来走去。

现在他视如生命的睡眠，竟然就被一个不停傻笑的男人给打断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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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的法？”

顾衍又了。

“是啊，这么一想天真的好厉害哦。”

顾衍握着拳，脑海里一时间现了很多词汇，是疼惜、是责备、是关切、是很多很多的形容词，却独独没有一样，斥责。

顾衍不知自己后来又和楚悠悠说了些什么，总之大概应该是一些本算不上是责备的关心吧。

良久之后，才说：“天不可违，即便是大罗金仙也不能对其左右。”

她知自己现在这么是在冒险，是在将自己的安全置事外全然不顾的状态。

？”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保证自己即使在违背天，在凡间使用法力的情况下，也能保证自己灵魂不会受损。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来。

顾衍笑呵呵的安抚他的惶恐：“我现在没事，真的没事。”

躺在自家床上的，绝望的翻了个满是嫌弃的白，并且说了他这辈为数不多的几个脏字……

心情复杂的，瞪着两个睛直到天亮。

“可是。”顾衍更咽了下，才接着说：“可是悠悠，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你每分每秒都在危险的边缘？你的是凡人的，承受这法力已经是勉，更何况现在你还把自己的这么虚弱……”

终于在天边微微泛白的时候，给打了个电话过去。

但她没有第二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