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咋的咋的。”

我看着纳闷，我说：“你有病啊？”

她乐呵呵地说：“你才有病呢。”

邱文明问：“有多贵？”

我说：“你没病偷着乐？我看是神病。”

邱文明疑惑地看着钟华，问：“啥？――账？监狱里有银行？”

凤芝呵呵一笑说：“那还用说。也不知文慧跟她嘀咕什么了，一下变了个人儿似的。说实在的，自打她从圳回来，脸儿就没开晴，不是就是雨。自个儿坐那儿不声不响，搭搭掉泪。一开始她妈怕她寻短见，一个礼拜没上班，在家陪她。她妈哀求我三天二去陪她说说话，看着可怜，天天活不起的样儿。文慧一来，这下好了，光灿烂了。也不知啥事儿那么兴，来去乐呵呵的，有时还偷着乐。” [page]

钟华故作神秘地说：“没有银行，但有饭店。只要饭店的账有钱，想吃啥饭店有啥，就是死贵，贵得吓人。”

金铎问：“见了文慧，玉珠兴吧？”

金铎说：“这条路熟吗？”

三大包，这么多，他吃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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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华说：“我们以前的行长在那儿蹲过好几年，我们经常去看他，路跑熟了，狱警也混熟了，有几个狱警让我们喂饱了。咱这回去就是他们给安排的。”

她说：“我就是神病，咋的？”

邱文明皱皱眉说：“那咋整？去一趟，我得表示表示呀。”

钟华说：“这好办，给他账存钱，他想吃啥有啥，啥时候想吃啥时候吃，不比带东西好。”

车下速刚山，黑云就把天空遮盖的严严实实，黑云在山越聚越多，互相拥挤着向四周散开，几声响雷，几闪电，转大雨倾盆，雨顺着山坡

金铎，把双肩包往上一甩，对钟华说：“走喽！”

凤芝说：“那天呐，小半天呗。傍中午时文慧要走，玉珠不让，后来吃了中午饭走的。”

众人屋落座，金铎问钟华：“有多远？来回得几个小时？”

钟华说：“一个小时速，一个半小时盘山。”

大奎站在院里没屋，看着灰蒙蒙的天冲屋里喊：“上云彩了，今天有雨，走吧。赶早不赶晚儿。”

邱文明一瞪睛说：“我靠，这是抢钱呐……那妥了，再贵也得认了，还是存钱吧。”

东边天空明晃晃地亮，西边天空有黑云正往中天涌上来。车月亮泡，绕环城，上速，一小时后下速，钻大山，上了盘山。

大奎等急了，又，钟华对金铎说：“三弟，走吧。要下雨。”

钟华开车，邱文明右直不能回弯，让他坐了副驾驶；金铎，大奎，凤芝三人挤在后排，连人带东西满满当当一车。

钟华说：“一小盘生米30块。”

金铎乐了，心想，文慧呀，你肯定把“上帝之手”全招供了，这事儿知的人越少越好，可不能说。转念一想，告诉玉珠是对的，这一来，玉珠有了盼，就有了希望，所以才兴。看来凤芝还蒙在鼓里，这事儿，知的人越少越好。

六月天，孩脸，说变就变。

金铎没搭理大奎的促，悄悄问凤芝：“那天文慧去玉珠家，呆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