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明问：“金铎，再喝一会儿行不？可惜这一桌菜了。”

玉珠说：“你的有伤，不能趟，会染，那就麻烦了。”

金铎第一次轻柔而又自然地抚了抚玉珠的长发，一切尽在不言中。

金铎冲玉珠笑一笑问：“什么不行？”

玉珠窝里泪光闪闪。

金铎在玉珠手上了一下，说：“不行也得行，不能落他们手里。”

胖警察很礼貌地向钟华敬礼，之后说：“钟行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们在执行公务，公务在确实没办法。有两个问题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

钟华问：“你怎么走呀，你那？”

金铎一举杯说：“喝了吧，喝了上撤。”举杯在嘴边抿了一抿放下了。刚才的满杯酒现在还是满杯酒。

钟华笑了，心想金铎这小，料事如神呢。

金铎看着玉珠凄楚地眸，柔声说：“你不可以给我打电话，他们要找我，第一个监控你，你一打电话，他们就能定位我在那儿；还有，你也不可以去看文慧，明白吗？” [page]

胖警察态度和蔼

金铎冲玉珠笑一笑说：“我有办法，用保鲜缠住，不让它透，放心吧，没事儿的。”

跟金铎预料的一模一样，钟华的车刚拐上乡路，路边柳丛里突然窜一胖一瘦两个警察，两个警察并排站在路中央，示意停车。

金铎说：“趟芦苇，跟他们打游击，先躲开再说。”

金铎说：“别问了。”

钟华说：“既然这样咱别磨蹭了，快吧。”

玉珠一把拉住要起的金铎说：“不行！”玉珠说了句不行就没话了，手却抓着金铎不放。

金铎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离开这儿，不能让他们抓住。”

凤芝拉了一把玉珠说：“走吧，别耽误他们。”

钟华问金铎：“你打算上那儿呀？”

太已经落下去，夜幕正徐徐拉开；广阔的面反着最后的天光；芦苇在晚风中波浪起伏。

凤芝一指邱文明说：“看你那息，火烧眉了，还惦记这菜。”

玉珠变了脸，手脚哆嗦起来。

金铎说：“不行，你们走吧。我自有办法。”

邱文明呵呵一笑说：“唉！好不容易凑到一起，没说几句话。”

金铎在钟华肩拍了拍说：“大哥，知了。”

钟华站在地上，忧心重重地问金铎：“你往那儿去呢？……万一他们网上通缉你，那可麻烦了，咋整？”

钟华开车小心翼翼地驶过泥泞的路面，驶上回城的路。

乍聚又散，玉珠一把抓住金铎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息着问：“你┄┄行吗？你上那儿去？”

玉珠问：“我怎么联系你，告诉我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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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芝说：“大奎，真是好样儿的，是个好主意。”

大奎说：“你这个有伤，不能沾，你说上那儿去，我背着你走吧。”

钟华停下车，开门走下车。

事情凑巧，胖警察的是钟华的同事，他认识钟华。

金铎给凤芝使了个，凤芝扶起玉珠往外走。钟华凑近金铎说：“我的手机24小时不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