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有没有动静。”

吕成刚问：“什么动静？”

金铎：“听听有没有狗叫。”

吕成刚问：“咋的？那来的狗？”

金铎：“闭上嘴。”

三人屏息静听，没有狗叫，也没人叫喊；黑夜恢复寂静，再看河边，让他们虚惊一场的野兽也都不见了。

金铎小声说：“没有狗叫，说明附近没有村庄。”

吕成刚问：“我草！有村庄咋的？”

金铎骂了一句：“笨！别惊动了狗。”这个“狗”不是狗，是一职业的代称。

还好，夜很快重归平静，小艇继续漂。

下半夜河面起了雾，幽幽的月光下，银灰的雾汽像一缕缕轻纱笼罩了河面，也笼罩了河边的野草，矮树。小船冲开雾，扰动雾，如梦如幻，宛如仙境。

不知不觉中天空发白，亮光越来越烈，黑夜被迫向后退却。河面上雾越加粘稠，厚重，几乎看不见面，分不清河与岸。

金铎大声问吕成刚：“是不是看不清了？”

吕成刚说：“是呀，我看你都模模糊糊了。”

金铎说：“靠岸吧，这样不安全。”

吕成刚说：“我试了，也就一米多，没事的。”

转过几个弯，金铎听到哗哗的声，金铎说：“成刚，听见没？……响呀，小心呢。”

吕成刚说“没事”，“没”字刚，“事”字没来，船猛然向下一沉，船尾突然翘起，一推，小船结结实实地翻扣过去，船底朝了天。

吕成刚和邱文明被扣在了船下，金铎从船尾掉里。

金铎无师自通，响必有原因，或者是悬崖瀑布，或者是明石暗礁，无论是什么都意味着危险。听见响，金铎就警觉起来。

船尾上翘时，金铎发现不好，扔了撑杆，向下一落激中。力量很大，把他推向瀑布，随向下坠落，跌落在潭中。

金铎划动四肢浮面，很够不着底，金铎甩甩，一气，救生衣托举着他，顺向下漂。

金铎向四周看去，邱文明和吕成刚在他后边，橡艇在他前方十几米，底朝上到扣着漂向下游。

回看时，刚才翻船的地方是一个十几米的悬崖形成的瀑布，小艇大冲下翻扣过来。

吕成刚划着喊：“金铎，你离的近，快追小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