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光他俩，你还记得吕局长不？公安局的，后来掉儿了，他儿叫刚，也回来了。”

二癞其实是在暗示连桥，金铎和邱癞有危险。连桥酒喝多了，脑袋不转个儿，没听来。

连桥说：“她和金铎也是同学，那不是一起参加婚礼，半让黑熊一顿揍，就这么扛上的嘛。说听金铎在圳混的不错，就是为那个女的回来的，我看这架势，不把唐总趴下不算完。”

连桥说：“他下他的死，你蒸你的馒，我收拾我的鸭肚，和咱有一钱的关系嘛。”

连桥呸了一说：“要我说，姓唐的忒不是东西，不就有俩个臭钱儿嘛，你想跟人家好，人家不愿意，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呗，非人家，就差抢了。”

连桥说：“那，不知，他仨一起回来的。”

连桥说：“我看金铎没当回事儿，领着卡扎菲到转悠。”

“金铎和邱瘸都在月亮泡，吕成刚也回来了。”

二癞说：“那敢情好，打折，肯定打折，敞亮地打，不能让你作蜡。”

放下酒杯，二癞说：“你可别小瞧了那小，我可知他的厉害，俗话说叫唤狗不咬人，蔫狗下死，我看金铎是个下死的主儿。”

二癞说：“咋的？有钱就好使，你还别不信。有人背后叫他土皇帝，说句话比市长好使。再者，你说那个女的也是个劲儿，唐总差啥呀？论模样，论势力，论有钱，你说那样儿吧？都不差，从了不就得了，死着，害了这么多人。”

酒喝到这个份儿上，二癞的目的全达到了。第一，金铎和邱瘸回到月亮泡了。第二，吕成刚回来了，这是个意外收获。二癞超额完成既定任务，心里没有一喜悦，却有一负罪。

二癞说：“那是，我的意思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二癞说：“可没那么容易，不过也两说。唐总这回碰茬上了，黑熊，五虎，所有能打能杀的都废了，前几天警察到抓金铎，这几天又没动静了，也不知啥意思。会不会突然袭击？我看邱瘸和金铎得小心。”

二癞抬问：“啥？――卡扎菲？”

连桥说：“那跟咱就没关系了。我们堂也在外边买馒，这事儿文海经手，回我跟文海说一声，你这儿是碱面馒，好吃，份量足，你给他打打折，让他来你这儿馒，我们那儿十多个人，一天也得百八儿十个馒，你看怎么样？”

二人一直喝到下午两三钟才醉意朦胧地走风味酱大骨。连桥回家睡觉，二癞给宋军打电话：

二癞觉得对不起连桥，他悄悄到了后厨，又要了一盆大骨，说一会走时打包，让连桥带回去给孩和孩他姨。

二癞说：“咽不下去也得咽，胳膊拗不过大，就这世，那女的好像三十多了，就这么靠下去，成了嫁不去的老姑娘了。”

二癞说：“唉！──刚就是因为那个女的跟唐总叫号，吃亏了；这个金铎又是因为那个女的跟唐总死磕，我看都下了死手了，还不知怎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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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桥说：“这事儿越越坏菜，听说这里差事儿，那个女的有男朋友，是大学同学，人家装修房要结婚了，愣给搅黄了，这气儿咽不下去呗。”

连桥说：“咱不那个心，来，喝。”

二癞也呵呵一笑。

连桥呵呵一笑说：“草！是条狗，叫卡扎菲。”

二癞说：“知，叫刚的，刚不是蹲监狱了吗？说是毒贩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