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开始了一板一的对打。比赛的一切过程都仿佛事先设定好的一样，两方手，攻击，防御，格挡，招，你一下我一下，在叶峥里，两对搭档的合幼稚得像是小孩在过家家一般，光论个人实力，e组的更占上风。

叶峥，放开沈长珏，目光转向中央的大场地，有两对组合已经面对面站好了。

果然，结果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e组的搭档获得胜利，鞠躬，握手，下场，比赛结束，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见，一句令人惊喜的话都没有。

叶峥伸手帮沈长珏捋发，动作顺畅得像是对对方的每一发丝都了若指掌：“说说看呢？”

域使之间有一条无法逾越的沟渠：左边是开放招收后随意就可以碰到的人才，右边是挑细选难得一见的英天才。

比赛越行到后面，其质量就越，有些老手，自己的个人实力多年来不曾有过提，可是合却是炉火纯青，有的动作真能让人前一亮，看得人缭，恨不得拍成录像，回寝室再好好琢磨。

叶峥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自己在b组，还是该好好在心里斥责一下顾寒天。

下午的比赛中，叶峥和沈长珏倒也没有像旁边的人一样脆利落地睡过去，反倒是认真地看起了比赛。除了对参赛人的尊重之外，他们也不可置否，顾寒天说“能学到东西”并不是一句空话。

“……嗯。”沈长珏额前的碎发一晃一晃。

比赛的顺序是倒过来的，f组先跟e组比，e组再挑战d组，全都结束之后才到最后的挑战赛，总长一共是整整一个星期，如果是观战的小新人，应该可以在其中学到不少。

台上的两对组合由签确定对手，都是双人组合，齐刷刷的汉。台下有再多的不满都逐渐安静了下来，以示对参赛选手的尊重，可是知怎么回事，明明该是大战在即的氛围，整个场里却一丝张的气氛都没有。叶峥严重怀疑是e组对战f组的平分量不够，不足以调动起大家的战斗神经，甚至于，台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很昂的斗志。

看着大家的神，叶峥觉得，肯定有人更恨顾寒天了。

如果这只是单例便罢了，可如果在低级组的人都是这样的神状态，那就连气势都丢了，更不要说训练技术。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不用问季末了，顾寒天哪怕成为众矢之的也要实施的行为，就一下变得可以理解了起来。

除此以外，给他们二人留下印象最刻的是一对逆袭成功的f组搭档，据

沈长珏和叶峥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

“比完了，去问季末。”思考良久，沈长珏这样回答叶峥。在他们认识的所有人中，季末是最了解顾寒天的，没有之一。如果连他都无法看明白的事情，那基本就可以肯定是顾寒天在来。

虽然反响差到能惊动隔林里的鸟，顾寒天在台上却有着自己的一番解释，他对自己的这些理论和思想，从来是毫不避讳的：“我想想，c组以下的你们，如果不给自己压力，一辈也就这么回事儿了，你们说不定还能有血。我呢，也相信你们不会真的挂掉，毕竟咱们自家人还是很善良的哈！至于c组以上的嘛……你们可是死一个少一个啦，咱们也得珍惜，不能这么挥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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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珏，我突然觉得，我们真适合当域使。”叶峥发现自己需要重新定义“域使”这两个字。

沈长珏摇摇，说不什么理由。真的是为了锻炼什么见鬼的血吗？这个理由听起来不太靠谱。

“长珏，你觉得寒天这么有理吗？”

台下的窃窃私语有变成狂风暴雨的趋势。顾寒天在台上笑得张扬得没边了，完全没在意队员的不满，惬意地叉着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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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果不真正站在死亡线上，他是永远不会有追求生的意志的。没有追求生的信念，就不会是一个好战士，更加不会是一个好域使。

小时候，老觉得“域使”在上的不得了，像是无所不能一样，上天地、刀山火海。自己当了域使之后，发现域使也是人，除了天赋，只有努力才能让他们上天地，如果真的去到刀山火海，依然是死路一条。到了今天他才发现，原来真的不是所有域使都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刚刚在台上比拼的四人，不能说动作有多差，放到军队里依然是佼佼者，可是对比a组这些人，天差地别。

沈长珏看着台上又两对域使握手准备，朝着叶峥微微。

台上的人在不断替，台下的观众正哈欠连天。过去几个钟，顾寒天上场来宣布午休，并且告诉大家，因为e、f组人数相对较多，他们两组占一天半的比赛日，且所有域使必须留下观战，不得随意走动。最后祝大家能从中学到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