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你受伤我没什么觉，后来看你受伤会很心疼，所以现在不想再让你受伤。也是因为习惯跟你在一起，我不能接受我的生活里没有你，所以才来当域使。当然，因为我杀人杀多了，当不了正常人了，不当域使也回不去了。跟这个也有关系。”

万幸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万幸他的不理智让他早几个月就见到了沈长珏。

“……是啊。”叶峥这件事确实的不理智，他又不是真的十六七岁的青少年，脑一就横冲直撞地事。可是那天他醒过来之后，真的是失去理智，估计比十六七岁的少年还不如。

一个任务时会对地势和机关这么熟悉，正是因为我曾与你一起过这个任务。”叶峥顺便解释了今天他的“超能力”，“就这样我跟你待在一起很多年。我们一起任务，一起吃饭，吃喝拉撒都在一起，额……不过大分时间我都只能看你，毕竟刀是没有这些功能的。”

沈长珏一瞬间表情有些不自然，一直有人看着自己……听起来有惊悚。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示意叶峥继续说下去。

叶峥准备去洗个澡，他简直不知自己是怎么忍受穿着这样一件有尘土味有血腥味有……的衣服睡了一觉的。走浴室之前，叶峥心血来问了沈长珏一句：“我之前说的那些，你信吗？”

“一开始我很怕，也觉得很崩溃，毕竟我那时候不能说话不能动，每天就只能看着你。可是后来我就习惯了，而且观察你也变成一习惯，大概人的适应能力都是超的。”叶峥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待在一起整整十年，即使一句话都没说过，要想没情还真的不太容易，“所以对你就有很刻的情，咳，虽然情说来就有假，不过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形容。我说不准是什么，可能是类似于亲情，而又于亲情的吧。”

“我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还在十年前，于是就退了学，来找你了。”

沈长珏当然不能完全接受叶峥的说法，故事和逻辑都是完整的，可是，所有的一切都超了沈长珏的世界观：“你是……怎么醒来的？”他曾听说过，有人会层的梦，沉溺在梦中，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大概……就是跟植人是一样的概念。

沈长珏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虽然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这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他的心中叫嚣着：叶峥说的，都是真相。

“不是……我是十六七岁的时候见到你的。是因为我回来了，我睁开睛的时候，发现我还在十年前我睡过去的地方，同样的日，一切都没有改变。我甚至以为我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可是，你也看到了，你是真的存在，我并不是了一个梦那么简单。”

“我杀了十年的人，没在战斗中死去。死在了大火中。”沈长珏语气平板地说到，但叶峥从沈长珏的语气中受到了无限的无语和嘲讽。

不得不说，沈长珏的脑回路跟叶峥诡异地重合了，叶峥在“临死前”还在吐槽着这一。

“……信。”沈长珏郑重地说。

什么都可以骗人，一个人的神骗不了人。叶峥看着自己的神，百分之百的真诚、没有恶意。

不怎样他都是扎扎实实一场任务下来了，他还了这好些时候解释他的前尘往事，他到现在还没有累趴下去，还要谢杨素的鬼能训练。

叶峥这句话说完之后，沈长珏就没有再接话了，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叶峥没有费心去揣这个，而是选择靠在床闭目休息。

“你跟我待了十年……你六七岁时见到的我？”沈长珏忍不住问。要真是六七岁见到的，那产生的就是……儿对父亲的……

叶峥笑着对沈长珏说：“信当然是最好，不信也不碍事。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你可以不用来合我，我会合你的。保证不会妨碍到你。”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肩膀上的力唤醒，睁开睛，沈长珏放大的脸近在咫尺。他站起来，四周看了看，此刻天已是午后时分。

“……”叶峥愣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因为……你死了。在一场大火中。”你死了，我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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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