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有私心的玩笑，酸甜苦辣都只有自己知。

让他没有想到的发展是，沈长珏说：

“。”

这句话之后，是一段很长久的沉默，准确来说叶峥整个人都懵了，勉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啊？”

沈长珏呼，心想说都已经说了，这时候再怂了就太不值当了。

“我说，。”

叶峥彻底没了声音，呼声重得跟似的，他没有一丝怀疑沈长珏说的“”会不会有其他义。在他心里，沈长珏从不会说无谓的话无谓的事，哪怕这回真的是随便说说，他都要把这件事情变成真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句话也可以有别的用法。

“长珏，不你怎么想，我是你的。从我回来的那一天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有一句话叫：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有一百步，那你只需要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给我来走完。在我里，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距离，无论是一开始你对谁都理不理的时候，还是现在我们亲如兄弟的时候。嗯……是亲如兄弟了吧？”叶峥笑了笑，但是笑得明显有张，此外，他自己被自己麻得一疙瘩，“嗯，哪怕我们之间真的有一步的距离，这一步我都已经走完了。现在，我……想跟你在一起。”

沈长珏不说话，凝视着叶峥的眸，时间久到对方觉得浑不自在的时候，沈长珏忽然勾起了嘴角，这是叶峥记忆中他的第二个笑容，看着比第一个要自然很多。他向前走了两步抱住了叶峥，没有什么别的意味，普通的拥抱而已，他凑在叶峥耳边轻声：“好巧，我也是。”

叶峥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那想象中要迸发的喜悦似乎不曾有过，那仿佛要泪盈眶的激动也不曾有过，这个意外的表白也没有给他一丝到渠成的觉，只是有简单纯粹的动和惊喜在他心间弥漫。

他回抱住了沈长珏，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在对方的鬓角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这个吻像石落了平静的面一样，溅起了层层，沈长珏不由自主地一抖，接着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叶峥，受着对方腔里肺叶颤动，发轻笑，接着不断在他的额上、发丝上落下亲吻。这就好像是一首曲，表白是前奏，拥抱是序曲，接着就要迎来□□。

“我你。”

“我知。”

很奇怪，他们两个纠结过很多事情，从生到死，想过受伤想过疾病，却从未想过两个男人相会产生的问题，也许正是面对的危险和环境不同，许多常人看来很重要的问题在他们之间都不叫问题。

现在我着你，你也是一样，这就是人生之大幸。

＊＊＊

季末地发现叶峥和沈长珏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同了，如果说原本是在狗，现在简直就是在给他洗睛，不是说甜言语不断的那秀，只是老让他觉得……他要死了，只有女朋友能拯救他，啊！

他需要一个，女，朋友！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收敛，能不能？”季末简直烦透了，“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说着一拍桌，另一只手的指甲在桌上抠令人发麻的声音，大有“我俩同归于尽吧”的意味。

“我怎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