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不是里随便哪个可以舍弃的阿猫阿狗。即使今天牟渔差让九郎事，可天授帝还得保持理智，掂量着罚的程度，不能叫心腹与他离心，特别是在多事之秋。

天授帝叹气，问：“你一贯行事稳妥，今天怎么这么莽撞？”

牟渔沉默。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在面对这少年时，自己多年的修养常常破功，总被这个少年挑动情绪，导致判断失误，举止失措。

其实，沐慈说的，等上一个时辰药，也不会被异呛到导致危险，可当时他就是火气大。

天授帝知心腹将的，办他吩咐的事一定会尽全力，这回虽然方法过激但也是职责所在。天授帝也理解，面对沐慈气得牙却拿他没办法的觉，他叹气：“你是有功夫在的，九郎却……他的如何你不是不清楚，哪里禁得起你的折腾？”

“属下知错。”牟渔低，不辩解。想着那小少年也说不要用武力，要理智冷静……真的是自己错了。

“你如果不愿意照顾九郎，那朕换其他人来。”

“属下没有不愿。”

“你站起来吧，你的事情本来就多，还是算了。”

牟渔站起，走到天授帝边，再次单膝跪下：“陛下，殿下不喜他人碰，唯一属下能……不如等殿下醒了再安排。”

“知是你照顾心，九郎信你呢。”天授帝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牟渔：“属下并没有……”

天授帝拍拍他的肩膀：“我知，你是个忠心的。好好照顾她，把力气收着，再小心一些，九郎的太脆弱了。”

“是！”

“九郎真不愿喝药，就算了，要么换方，要么想别的法。”

“是！”

“把自己清理净，再给九郎清理一下，小心些，别疼他。”天授帝吩咐。

“是！”牟渔刚才只是换了衣服，上味还是难闻。他领命飞快洗了个战斗澡就来照顾沐慈。因沐慈上有伤，并不能洗澡，牟渔只能用巾小心翼翼给沐慈洗清洁，换衣不提。

崔院使几乎是被御林军背着回的，他先被天授帝炮轰了一通，成了皇帝怒火的直接宣者，然后被限制人自由，不允许再离开合殿一百步范围。

崔老那个汗啊，好在九皇没事，不然他死定了。他也愧疚，后怕，怕自己一时疏忽这个无辜可怜的少年了事，他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