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翻翻书，本想考考小儿，就像他平时考察其他儿读书一样，可忽然看到沐慈清冷淡漠的侧脸，想起这个儿可不会给他面，极可能懒得理他。

天授帝不想在王又面前下不来台，便称赞：“还是卿教导得好。”

王又谦虚几句。

天授帝面柔和，语调堪称温柔，看向沐慈问：“还有什么不懂的吗？没关系，都可以问父皇。”

沐慈似开恩般，施舍了一个神，睥睨淡漠，用平静直白的语气问了一个尖锐至极的问题：“我的确有许多疑问，但你是真的会回答，还是在试探我？”

天授帝：“……”

王又不敢在皇帝跟前说什么，拼命给沐慈使，睛都要了。

“试探就不用了，我不想说的，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别问，同样，你觉得不合适让我知的，也可以明说。”沐慈。

天授帝的确有一试探之意，如今被沐慈直接指，莫名被他的气势所慑，忽然有“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的微妙觉。他收起了试探的心思，面正肃：“好，朕知了，会认真回答。你有什么问题？”

沐慈拍拍桌上的启蒙读，：“我认字会意已经无碍，这些书已经没有作用，我现在需要阅读大量书籍，能否对我开放书楼，我知皇必定有许多藏书。”

这个天授帝很大方：“可以，朕让人送藏书目录过来，你想要什么书都可以拿。”

“多谢。还有，我想了解大幸的整个社会结构与其他地域的文明情况。”

天授帝：“……”表示没听懂。

沐慈了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了解大幸的政治、军事制度，律法以及民俗风情。”

天授帝：“……”

王又：“……”

卫终虽第一次听到政治、军事制度二词，却很快明白意思，冷汗都下来了……他真想给这个小祖宗跪了！

有哪个皇敢直接问皇帝这些啊，个个都要表现“闲云野鹤”的志向，连太之前都战战兢兢，生怕碰到一禁忌的好么？

——这可是真猛士啊！

“我不能理解王相对此讳莫如的态度，军政制度、律法是见不得光还是怎样？有什么不适合被我知的？”沐慈一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震撼的话，那淡定的神态语气，仿佛知这些是天经地义的。

其实呢……

军政制度还有律法，的确是社会常识的一，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在皇家，有些简单的东西往往会附加许多七八糟的东西，得很复杂。

天授帝目光越发邃，带着一审视看想沐慈，沉一会儿，才：“这些没什么不能说的，可以让王卿家告诉你，只是……现今朝中局势不稳，官员任免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