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天授帝冷冰冰质问。

“你大哥太优秀，孤怕他……引得国局动……孤只是想让大郎的脸上痘疹留疤，也是想保全所有孩的意思，不成想大郎他……怎么就质，就这么……去了呢？”卫氏当年得知沐死讯，也是不可置信的。

“这么说，还是我大哥的错？是他太倒霉了，还是太弱了？”时隔多年，天授帝仍然忍不住哽咽，“能不能别再把责任推到已死的人上？大哥自己想死的吗？”

卫氏无言以对。

天授帝留下泪来：“太优秀了，也是罪过吗？”

天授帝无法接受，沐被杀，最大的，也是最荒谬的罪名——竟然只因他太优秀了！

提到这个，卫氏也没有脸继续说下去。

沐的死，的确只因他太过优秀。

当年虽说永和帝有六个嫡，沐为庶长想太，是名不正言不顺，可架不住那孩实在灵慧，模样俊，文武全才，心旷达，仁无私，又颇善言辞。政务上面面俱到，很得老臣喜；连军事上都展了才华，更有容人之量，大赞武将卫边之功，从无忌惮，被老将军赞不绝。

任何与他相的人，总没一个说他不好的。

即便用皇位继承人的，最苛刻的光来看，沐也几乎没有缺。很快就有人说沐生有异象，是罗妃梦龙怀，当日霞光万丈，瑞气千条，有帝王之象。古代人迷信啊，许多臣内心本就倾向于沐，而不是忠厚敦实，资质相对来说比不上沐的沐景。

最后悲剧发生，源于卫氏自己的私心。

虽说都是自己的孙，虽说她也承认沐比沐景更优秀，可二郎沐景是她一手带大的，自然有偏向。她把控了这个国家几十年，太习惯了把一切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让所有人听她的话。

年纪越大，越偏执，更因为年老力衰变得有些多疑，总怕庶继位，她带大的嫡二皇沐景，还有其他嫡皇不得善终——皇位只有一个，是容不下任何对皇位有威胁的人的。

虽说沐一直表现寄情山的志向，可她怕沐藏。不藏，怎么可能对所有人都那么和善贴，从不红脸呢？你结这么许多人，又是为什么？又是为什么，让所有人都说你好呢？不知避避嫌吗？

卫氏有些担心，沐越表现得好，她越觉得沐内心所图极大，现在她还活着，能压着，才不敢本。

但她已经老了，而沐太过年轻，他的弟弟也没一个对他有戒心的，万一哪天沐撕破温柔的面……

于是卫氏就相差了……

但卫氏知，这都不是推脱的理由，人总是有太多“不由己”，“万不得已”。可再到绝境，有些事不能还是不能的，比如说——用私手段谋取利益。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用谋伤害一个无辜的孩，以谋获得利益，开了这个恶，所以才有了今日之祸。

天授帝的面霜冷，声如寒冰：“卫氏，别人被你蒙蔽，朕却知，你不过是贪恋权，不过是想将所有人都掌控在手，你的想法行事。朕与大哥，其他兄弟，哪个不是你手中棋？连父皇，也是一辈被你握在掌心，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