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与帮不上忙的焦灼扯痛了他的心。

牟渔：“……”认命地在沐若松的合下，给沐慈，然后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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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渔脚步更轻，可不知怎么，沐慈却睁开了睛。

沐若松看着沐慈已经支棱角的髋骨与下颚骨，小脸更苍白如纸，眶下是一片淡青的圈。

……

这几天殿下太累了……

牟渔：“……能不能忘掉资料？”

“好！”

牟渔今天午膳没过来，抬看沐若松。沐若松拧眉，忧虑摇，就是没吃多少的意思。

“哦。”

“或者羊给我喝，不要人啊……”沐慈闭着睛。

沐慈回合殿，并不休息，又叫沐若松了好些治防汛的资料。沐若松抱了一大叠资料来，却见沐慈靠在椅里已经睡着。瘦瘦小小的缩在椅里，越发可怜可人疼。

牟渔无奈地把沐慈安顿到床褥里，摸一摸他的小脸：“殿下，您对自己好吧。再这么下去，就是关系到您自己的生死存亡了。”

“嗯，是有累了，资料都找全了？三十年间所有涉及到西河、临河域的宗卷？”

“是的，殿下！”牟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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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渔直接把沐慈抱起来：“别资料了，您需要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卫终在地上，好半天也没办法爬起来……这是……天要塌了啊！！

牟渔一合殿的书房，就看到沐若松站在沐慈边，一脸担忧的神，见到他来，就立即摆手示意不要吵醒沐慈——好不容易睡着的。

“午膳吃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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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慈已经习惯了牟渔那无滞转换的称呼，可以对天授帝叫“父皇”，自称“儿臣”，叫他就一定会称呼“殿下”，哪怕当天授帝的面。

沐慈舒服地几乎睡着，还记得问：“带走的羽卫怎么说的？”

牟渔不急着去办新差事，长乐王代的事一般都优先理——他从夜行卫密档库拿了许多沐慈指定想看的资料去合殿，满满两个上锁的大箱，虽然沐慈擅长抓重，看宗卷的速度极快，这么多却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看得完。

“你走吧。”

……

“不能，”沐慈打了个哈欠，懒懒，“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可能关系到大幸百年国运，生死存亡。”

“我尝得来，别糊我。”

沐慈每次醒来，一睁那目光就已经足够清明，可这一回却迷迷蒙蒙，涣散着，犹如一个迷路到了另一个世界去的懵懂孩童，不知今夕何夕，不知何方。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

我还能帮你什么，帮你分担什么呢？

让人心疼。

“这么下去怎么行？”牟渔担忧，摸了一把沐慈上，就从来没有过，只有骨和更骨的区别。

“嗯，好吧……”沐慈伸手握住牟渔的大手，蹭了蹭，“帮我个，推拿一下再走，资料太多又不确，我时间又不够，都没工夫洗澡，得久了上僵。”

“记得再找一下军用匹的相关资料，有关的都来，记得都要事先征询一下皇帝，不能给的就算了。”沐慈。

牟渔眉都没动一，冷然应：“是！”

沐若松轻轻放下宗卷，拉过来一条毯给他盖一盖，这样也没惊醒他。

“没胃。”

“睡吧，殿下，我还有任务得走呢。”

牟渔：“……”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平静的，像“今天吃米饭吧”这样平常到极的语调，说这么危言耸听的话啊？

牟渔给沐慈脸：“别了，我和父皇会理的。”

好半天，沐慈的视线才慢慢凝聚，嗓音有些沙哑：“阿兄，资料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