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同他一样的失神。只对这“极、又极脆弱”的反差，生一莫名的心疼与不忍，想要将这个苍白的少年捧在手心里，用心护着，不能让哪怕一丝风过来，把人给疼了。

但更加矛盾的是——沐慈那么弱，却看上去并不需要被人呵护着。他的神与气质，完全不能与、等任何一个脆弱的词语相联系。整个人散发一红尘不扰，风雨不侵的岿然平静，沉稳淡定……

便是这么多人的视线盯在他上，或是沐永新的不礼貌，也没从他上觉到任何七情六波动的痕迹。

这世上少有人能修炼到真正“一心不”的境界。

更引得沐若松好奇。

……

沐慈坐在书桌边，白玉雕琢的修长手指正着一枚稻米的穗，桌上还摆着麦穗，一堆黍米。

他官话说得很好，清如珠玉的嗓音却平缓、沉雅，带着一稳定人心的镇静：“卢尚书，促农业的手段，只是减免赋税，鼓励垦荒？须知人力是有限的，地力也是有限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提亩产，寻找更好的稻，改农，兴修利，用最少的人力地力，获得最多的产量？”

师生换了个位置，长乐王这并不厉声，甚至不夹杂丝毫烟火气息的声音，卢定国却不敢不重视，被问得皱眉沉思。

“国家鼓励改农的制度可有？鼓励提产量有什么措施？知不知去哪里引更优质？合理溉，防虫减灾的措施呢？遇到灾害减产如何平安渡过有什么方案？”

卢定国又想汗。他今天第一次来，本来只打算教长乐王分辨麦、稻，黍就够了。想不到一个冷皇不但分得清稻、麦，对农业发展有更的见地。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当然这些措施都是有一些的，只是十分笼统，不成系。长乐王却并不听笼统的回答，总会针对的实例和数据行追问，要求事实客观，数据确，直接把卢定国问倒了。

因为卢定国自己都没有的数据啊摔。

卢定国表示，他需要回去准备，下次认真给长乐王解说。

沐慈并没有生气，平静注视卢定国：“卢尚书，你是一主官，掌控国家的，要理的并非自己脚下一亩半，而要好天下的土地、赋税与财政。”

卢定国应：“是的。”

“一个国家的财政，连数据搜集统计都如此疏，如何能参考，保证国家的决策是正确的？”沐慈诘问。

“这……”卢定国觉得长乐王一连串追问都掐在上，觉压力山大。

他面见天授帝都没这么大的压力，至少天授帝不会听到“约”“余”就反，要求数字确，确不到个位也至少确到十位。好似不确就是极大的犯罪，对整个国家都不负责任。

大家不都是糊着，差不多就这么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