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沐慈斜瞥他一。

王梓光：“……”

“没有麻药，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手术室，甚至没有一把足够锋利还不生锈的手术刀，那孩过疼痛不猝死，再熬过全染活下来，几率小于10%，当然我会尽力提这个几率，却无法保证。我言尽于此，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是赌10%的可能，还是截肢得到六成机会保住命。”

王梓光心情沉重。

沐慈提醒：“虽然这里的白日时间长，但现在是下午了，天暗了就什么都不了。拖到明天，截肢的存活率也会下降。”

……

救人如救火，在沐若杉持续用烈酒想办法给沐若柏降温，减轻他痛苦的时候，王梓光带来的消息，把朝等人炸得发疯，争执不下。

几乎没有人想赌10%的几率，真的是一个让人绝望的低值，但又不想看着沐若柏截肢，毁掉他一辈，对那样一个优秀的孩来说，截肢更生不如死。将来沐若柏醒了，一定会怪所有人不给他那10%的机会。

与此同时，沐慈手中拿着医书，旁边是好几名太医，他一边查阅医书资料，一边问询太医，把太医问得汗涔涔，因为有许多是他们这专业的医者都答不上来的问题，压力无比大。

沐慈一心二用，翻书的速度依然很快，几乎没有停顿的一页一页翻过去，旁人真以为他只是随便看看，只有了解他的牟渔和沐若松知，沐慈就是这样看书的。

沐若松标的速度本比不上，只好抓了王梓光壮丁，后来沐若枆也跟着标注，才勉跟上沐慈的速度。

沐慈问过问题，开始与太医讨论药单，看见王梓光的两个丫发髻晃啊晃，想了一下，把他和两个太医的学徒召过来，对他们代了一番。王梓光，领着两个学徒找了个净的大房间，了十几坛烈酒，一大堆七八糟的瓶罐和，关上门谁也不让打扰了。

……

没等多久，世妃杨氏快赶来了，见了沐慈一面。

沐慈说：“我没办法给你什么保证，但我事，习惯预估最坏的结果，却好万全的准备，尽最大努力。”

杨氏是个脆果决的人，一拍板！

赌！

赌10%的几率。

签下生死状，是大幸历史第一份外科手术家属同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