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信任，一般人动不得他。

天授帝找他一是为确认沐慈的情况，知幼命无碍，却不能颠簸回程，虽然想见到儿，却也不敢。就问起夜行卫查到的东西。

牟渔回复探查结果，指：“有叛军称，临江王此次也参与了太谋反，还除去洛王，后来反被常山王压制。北神威门就是被临江王利用同伙的份，从叛军手中骗开的。”

“他胆不小。”

“洛王护弟，却是另一说法，说临江王与太是虚与委蛇，实际为探知太的计划，却怕父皇您不相信，便假意投敌，伺机平叛。”反正结果也看似是这样没错。

“三郎……”天授帝也不知怎么评价这个傻儿，便问，“阿敖怎么说？”

牟渔：“常山王保持沉默，不予置评。”

天授帝知沐敖一心打仗，不想掺合皇家糟心事，便也由他。

天授帝是最大的谋家，就算不知真相，看看蛛丝迹也往往能猜个七七八八，他也最了解自己的第五，小聪明有余，从不用在正途上，且心狠毒，年幼时就有恶意，险些害死两个兄弟，长大了谋逆弑兄，也不算奇怪。

天授帝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谢家这回也有几百人？”

“二百二十七人，多为谢家私募家家臣，虽夺门有功，却因无宣召私禁，已经全卸甲被抓捕。”

天授帝冷笑，他倒不介意儿有狼，却不喜外人手天家事务，且还是后势力，便：“旁的叛军都可着九郎要求，暂时不杀，但这些人可不能轻纵。你把谢家男女全锁拿，投天牢，当着谢家男丁的面，把这两百人枭首示众……消息不用瞒着谢妃。”

“这……”牟渔，“洛王还在殿外等候……”

不看五皇面，也得顾这个三皇面啊，特别是沐慈不肯继位，很可能就要洛王继位了。这时候得罪死，好吗？

天授帝也想到这层，只：“别惊动洛王，先诛杀两百人中为首及手中有人命的，其余人等缓刑两天，等九郎回来再发落。”就算要求情，也得让九郎来开这个。

牟渔清楚天授帝要把黑脸到底，吩咐人去办。

天授帝又吩咐：“把五郎谋逆的调查，立两个档案，一份谋逆一份平叛，给五郎看一看，问他想要哪个？然后两份密档都封存了放夜行卫密档库，看以后的需要随时取用。”

“儿臣遵旨。”牟渔应，这一下彻底判了临江王死刑，再不能蹦跶。

天授帝又拧眉问牟渔：“嵠丘军也了叛徒？还对九郎动了鸣镝箭？”

牟渔：“陆吾已经问来了，段千术承认只是私怨，与其他兵士无关，兵士只是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