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太少。

就算不比战斗力，只说楚王活人无数，为无数军减少了孤儿寡母数量，就是楚王的一大功绩。

楚王难真的是星宿下凡？

否则怎么懂这么多，给大幸带来如此多的良策，如此多的福祉？而且不仅善待普通百姓；更善待他们这些如野草般，在将军中割了一茬反正还能再选一茬的普通军。

安远伸手，下意识抚摸自己瘸了的那条。

他又想着，定王府里的二公坠骨折，就是被沐慈用新医术所救，要是《长乐外伤论》早现十年八年，是不是他也不会因在战场骨折，邪毒……哦，现在叫外伤染，好险挣回条命却落下残疾？

那他的命运，也就从此不同了？

已经了左将军的安庆也历练来了，现在他嘴臭不臭完全得看情况，看不懂情况也学着楚王殿下，保持沉默。这回他也并也没有多说话，只诚挚邀请安远参加楚王府侍从的选，给了他一封保举信。

安远也没说去，没说不去，只是着保举信的那只手，攥得的。

两兄弟有默契，不多谈，吃过饭安庆结账走了。

安远从不和兄弟们矫情争付账，也不觉得伤自尊什么的，若是易地而，其他兄弟他也会如此照顾的，不是怜悯，只是把自己当兄弟。

反正，他在心里也记着这份情。

真正的兄弟，也是不需要说太多的，没得生分了。

……

下午，王梓光过来邀请沐慈去看他挑的蹴鞠比赛的场地。沐慈只带了沐若松和乐恕，由沧羽带三百锦衣卫随行保卫。一行人到了城外，沐慈就拉着沐若松下车，一块儿骑。

沐慈在众人忧心目光下，稳稳骑，悠悠慢行，欣赏郊外丽秋。

蹴鞠场选的是野外踏青的宝地——百里梅林左侧的回溪绿地，是大人家踏青放风筝的好去。

沐慈叮嘱王梓光不要造成植被破坏，比赛完了要恢复场地别留个被践踏成泥潭的地方，坏了日游人的兴致。

这一王梓光也想到了。

正事办完，沐慈就偷了个闲，说要玩一会儿再回去。大家乐得叫他似个少年人多些玩乐添活力，没有不依的。

乐恕笑呵呵从车里变几只纸鸢来，因这几日天气好，大家一块儿放风筝。

沐慈很有兴致，拿了最大的一只风筝试图放飞，跑了一会儿因骑觉得间不适，就赶把风筝线递给一旁的沐若松，笑得灿烂推他一把：“韧，快帮我放些。”

沐若松被这个笑容晃呆了，一动不动的，任由风筝坠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