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沐慈眯，语气危险。

“我知牟大将军喜你，你也喜他，你和他……我……不介意的。”也没有介意的资格。

沐慈失笑：“傻瓜，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是喜女的，我们是兄弟，很单纯。”

“啊？”

“不相信？”

“信！”沐若松心中暗喜，又忧虑，“可是……殿下，不只是大将军，你这么好，这么优秀，将来也有别的更好更优秀的人喜你，我怎么能叫你只……只喜我一个？”

“我该不该谢谢你？真够贤惠大方的。”沐慈收起了笑容，语调恢复平淡。

他的脑域比常人开发的更多，过于聪明，让他能从哪怕最微小的细节上，分辨每个人说的每句话的真假，特别是越亲近的人越容易分辨。有时候这能力是一困扰，因为和人相，是需要一谎言的。

沐慈很生气。

并不是因为沐若松说谎。

在这事上是心非，沐慈不会生气，还会因沐若松的醋味，独占而兴。可偏偏他发现，沐若松说“我不介意你有别人”是真心话。

到底他情人有多失败，叫他的人这么“大方”为他着想？难他看上去就是个天生多情，惹桃的那风之人，让他的人没有安全，要这么委曲求全？

好吧，世人都被他的这幅相所惑，沐慈的相貌看起来的确就是那命犯桃的人。

沐若松很快觉到沐慈在生气，可为什么生气？

“我是真心的，殿下，你……可以喜任何你喜的人。”沐若松也不是大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痛得要命，知要真有那么一天，沐慈喜了别人，对别人笑，他可能心痛至死。

可他虽相信沐慈会信守承诺，他也愿意让沐慈只守着他一个人，不愿与人分享……他也不是看不起自己……他只是不忍让沐慈受一的委屈，不忍沐慈不能去喜自己喜的人。

哪怕是别人。

不怪沐若松有这想法，因为这是个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年代。

上社会更是如此，不止妻妾，还行养一些清秀的男，门不带上一两个，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幸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