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意念，待力量更大，升为五级，便可小范围挪动轻质。”

牟渔双微眯：“你……真的……”

来自天界的星君真神？

沐慈知牟渔所想，摇：“我目前还不是神仙一。而且，我推测那些拥有举手间移山填海之能的‘神邸’，应该是已经度发展，激发大潜力的智慧文明。”

牟渔了许久才接受这解释，也由不得他不信，因为在沐慈上有许多谜团，如今他说的……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

……

不过，沐慈上不论发生什么神奇的事，牟渔都不会觉得意外，反有一“果然如此”的觉。牟渔看着坐在桌前的沐慈……他还是他，并没有改变。牟渔理顺心中思绪，见沐慈雕刻珠玉的手法已经很稳，不会再受伤了。刻的痕迹也越发圆完，的确在不断步。

“有一件事得告诉你……”牟渔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还有一件正事，先帮沐慈把珠，刻刀都放下，才说，“定王府已经在给韧人选，打算议婚。”

沐慈凝聚的神力一散，心知牟渔拿走刻刀是怕他又割伤手指，他对牟渔轻轻一笑，很快笑意消失，语气却还算平静：“我知，这一天也该来了。”

“你打算放手？还是让他一边妻儿女，一边亲密人？”牟渔沐慈也不勉，把脑袋靠在牟渔肚上，淡淡：“我不会轻易放手，情也是永不能分享的。”

“那你打算怎么？个底我好帮你的忙。”

沐慈长久的沉默着，才轻声说：“阿兄，我脑里有无数方法可以把他夺过来，可是……我都不能。选择权在韧手里，可不论韧怎么选择，是辜负家人的期望还是我的情，他必将产生大的负罪。我实在不忍加重他的痛苦，所以不能有丝毫的挽留动作。”

“你总考虑他，有没有考虑你自己？”牟渔心疼地着沐慈的手。

“在答应给彼此一个机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所以最后不论得到失去，我都没什么好抱怨的。”

“你会难过吧。”

“会的，但就是这样，有喜悦也会伴随痛苦，我不能因为害怕受伤就拒绝承认我为他心动，不享受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喜悦。无悲无喜的日我过得太多，又有什么滋味？”

牟渔：“……”

“阿兄，我只害怕一件事……”

“什么？”牟渔心中一提，他从没从沐慈这里听到过“害怕”一词。

“不论什么情况，最后韧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都不希望这一段情把他毁掉！”

这是沐慈之前一直拒绝沐若松，不肯与他在一起的最大原因——他从不害怕自己会受伤，只害怕那个单纯炽，义无反顾的优秀年轻人从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