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

德光帝的确认了永嘉的笔迹，听闻永嘉又了，怒气冲冲跑到慈明殿质问。

永嘉冷笑：“是我的，如何？”

“二，你以为九弟不知吗？你知不知公主政的后果？好在九弟明大义，看在我的脸面上也没有追究……”

“叫他来啊，反正他已经把五弟去守皇陵了，再叫他把我也打死啊！”永嘉指着德光帝的鼻，“我这辈最倒霉就是有你这样的弟弟，保护不了弟，叫一个小野……”

德光帝冲上去捂永嘉的嘴，手掌立即被咬了一。

“我偏要说，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是长得漂亮么？”永嘉已经找了机会远远瞧过沐慈了，不得不承认那少年的超越了极限，简直惊心动魄，让她都一瞬间忘记了呼……回过神来，她心里就泛了嫉妒的毒，恶毒的话涌而，“他就是个用脸用勾引人的妖，从前迷惑了暴太，迷住了父皇……现在又来迷惑你……”

“闭嘴！”德光帝甩了永嘉一掌，“你竟然连父皇都敢污蔑，你是不是真想死？”

他毕竟是皇帝，一怒起来也颇有气势，且污蔑先帝的罪名不小，永嘉只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谢太妃现在还没听明白呢，看女儿被打心疼了，拉着沐惗问：“你打你嘛，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永嘉涉朝政，指使御史大夫孟志弹劾九弟。”德光帝拿了那被碎的残信给谢太妃过目。

谢太妃自然也认得女儿笔迹，急忙问：“楚王知了？”

“嗯，已经知了。”

“他说了什么？”

“九弟叫我不用查了，他不计较。”德光帝看谢太妃明显松气的表情，认为此时是个可以说服的好机会，于是苦婆心劝，“母妃，您看九弟多谅我，多明大义。你们不要针对他了，于公于私，我与九弟都不能离心的，我不能没有他的支持。”

“你打算怎么置孟志？”谢太妃到底经多了事，有一定政治度。

“我已经贬了孟志去崖海，换苏砚御史大夫。”

“你傻啊。”谢太妃拉着儿又是一顿拍，“你这么也是为了你啊，你何不顺着孟志的弹劾，一咬死了楚王？白白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还自断臂膀……你知不知苏砚曾与楚王有半师之谊，你怎么这么傻啊？”

德光帝：“……”

为什么还是这样？

他忽然心中涌上疲惫与悲凉，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使了再大的力气，也没办法改变母亲和。他心里空茫茫的除了一片焦黑的飞灰，什么都不剩了。

为什么，他在意的亲人，和他的九弟不能共存呢？

不，九弟宽容识大，重情义又一片公心，应该说……为什么，他的母亲弟，不能容下这么可敬可的九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