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知会了常山王兄。王兄把那边军与他的调防，新来的边军不清楚底细，只知这走私商目无王法，不仅缴获了走私资，还砍瓜切菜一样把人都给杀了。”

广陵王：“……”

沐慈坦言：“我虽没直接下令，却确实导致这样的结果，我不推脱责任。”

坏事也这么坦的，世上少有。可广陵王却说不个不好来，额上冷汗，比当年他面对天授帝的压力还大，个立誓的手势：“我真的全不知情。贤侄特地和我分析过厉害。我也约束了下属，明令禁止涉及走私。但这个商队的领队是我一个侍妾的兄长，跋扈了些。”

“嗯……的确跋扈，所以被杀了！”沐慈手肘撑在桌上，双手合拢，竖起指，指尖放在下上了，气定神闲问，“王叔的意思，是要我杀人的边军？”

广陵王赶摇：“没有没有，再说你一定不肯的。”

“我的确不会，边军依令行事，没犯错。你今天要我人，我只好把下令严查走私的我自己，和下命令调防的常山王兄给你了。”

先不提看似无害，实则很凶残的楚王，就是常山王那走到哪里，那里就提前过冬，吓得幼儿不敢夜啼的移动冰山，广陵王也不敢说一声“要人”啊。

广陵王飞快表态：“我真没兴师问罪的意思，是我的错，那侍妾我也已经置了。御下不严，内帷不修，实在惭愧。”

沐慈：“王叔有这个觉悟，是最好的，须知‘律法在上，王在法下’从不是玩笑，相信王叔也不想当那鸟，来试一试我的决心。”

广陵王一不敢有被威胁的气愤，因为他知楚王此人，说任何话都是一个吐沫一个钉，半不掺假的。说不是玩笑，一定不会和谁开玩笑。

广陵王只能苦笑：“贤侄，你看这事……就算我不，也有其他人被煽动。”参与走私的官权贵，可不止广陵王一人。

“有御史找过你吗？”沐慈突然问。

广陵王知夜行卫无孔不，只能，报一个御史的名字。

“看来，御史也会咬住这事不放。”沐慈想了想，，“还有件事要提前知会王叔一声：打击走私的边军，北戎腹地一百八十里的塔塔尔族，不仅剿了参与走私的北戎商人，还把塔塔尔一个族的五十八名青壮全杀死，鼻割回。”

广陵王：“……”你确定你不是想两国开战吗？

“我不提重开边贸，也会有人坐不住的，王叔且等着。”沐慈老神在在，一也没有大祸临的张，只平静，“不需要王叔力，你可以糊一。也请王叔放心，我不会有事，只会利用此事好好谋划一番……王叔到时机灵一些，与我好好合才好。”

“一定！一定！”广陵王觉得压力更大，额角冷汗，问，“那安顺郡王那边……”

“我不着，你看着到里或大宗正寺。”沐慈把那封信还给广陵王，“这信，你也不要对里说我看过了，都是亲兄弟，免得我三哥左右为难，轻了重了都不好。”

广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