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常驻在大幸的使节“消息灵通”，再加上夜行卫渠故意透的消息，使节再次提了请重开边贸的国书，一边送信回自己国家，借着上是五月初六，德光帝的生日，让各国派更规格的使节到大幸来，祝贺德光帝登基的第一个生日，更为施压，商谈重开边贸事宜。还备下重礼，到各权贵官员家中串联。

广陵王笑了，用手隔空一沐慈，一脸‘果然如此’地说：“他那人，什么地方都敢闯，什么风暴都不怕，就是个疯，胆能撑破天，亲见过他海样的人都怕他。也就你能容得下他，也只有你有这能力和空间，有这么大的心和手笔，由着他去疯。”

四月十六，不论氛围多么诡异，德光帝登基后的恩科举试如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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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话当夸奖了。”沐慈说，因为和广陵王属于最密的利益合作者，沐慈对他的态度十分随和，偶尔也会开玩笑。

广陵王翻个白：“他疯了吧？怎么可能？”

可问题是，打击走私那么凶狠的楚王，对重开边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并没有一句准话啊？谁又知楚王是什么盘算呢？没有人敢胡答应使节，若坏了事，不怕被楚王生吃了吗？

外事纷扰，却一定要给一件事让路的。

……

非法走私不行，那么重开边贸后的合法卖货呢？

沐慈也不瞒他：“你知我想让梅星海理我名下的一切商务事宜，但底下有人不服气，就和他打了个小赌。”

广陵王最商事，刚好碰到这让他的心都有砰砰的商业娱乐项目，就决定留下来等结果，顺便蹭两顿传说中楚王府饭。

恩科的考试，与会试是一样的，都有章法可循，此略过不提。

后吐真言”，说他很努力“劝诫”过楚王，楚王对重开边贸已经有些“意动”，就让人觉得豁然开朗。

所以权贵有的收礼说考虑考虑，其实用上拖字诀。也有不收礼直接拒绝的，但连与楚王有关系人都不敢轻易答应去说服工作。

这几天，顺风码大动作频频，其他两个御河码都盯着呢。有个广汇码属于广陵王，为此广陵王还亲自过来问沐慈：“贤侄有什么赚钱的事，可别忘记王叔我啊！”

“最后一天，顺风码日夜不停卸货。从今天凌晨一直算到今天半夜结束，就知结果了。”

广陵王挑眉，就是那个混血胡这些天在码搅风搅雨，广陵王最清楚那个有趣的小朋友的能力，所以才会关注，立即询问：“小赌？什么内容？”

梅容正抱着一堆本坐在他旁，笑容璀璨飞扬，即使面疲惫底青黑，也难掩海蓝双目中绽放一随时会疯起来的野光芒。

晚膳，广陵王吃得心满意足，因年纪略大撑不住就先睡了一觉，直到夜半才被人叫醒。等广陵王到长乐院求真厅时，包源和梅容已经坐在了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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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科，是逢朝廷重大庆典，特别加开的考试。和正科不同，恩科不面对全国考试，只由各地州府大学，京城太学推荐人才，立成名册呈奏，称为“特奏名”。然后由皇帝亲试，一般都能得中，所以称“恩科”。

沐慈没睡，却不见太多疲惫，脸上仍有血，看来好些了。

这一天，也是梅容与包源打赌的第六天。

“他能，我相信他。”

只说四月十七，是恩科考试后“糊名易书”，就是封住姓名，调人誊抄试卷防止认笔迹舞弊，然后呈考官阅卷。

广陵王也笑，问：“今天第几天？”

广陵王的嘴张的能吞下苍蝇，很快抓住重问：“几天？”

沐慈很耐心，比了个“六”。

沐慈说：“六天时间，提码一倍效率，产生两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