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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光帝问：“夜行卫有没有江州的消息？”

夜行卫与华国历史上的厂卫不同，只是个监察组织，网罗许多手，监察范围涵盖整个大幸朝，甚至角伸到了邻国。特别是沐慈接手后，夜行卫的行事更有章法，也越发诡秘。

牟渔：“有一些，没有朝上说得那么严重，如何还待详查。”文官潜规则都会有一，如果情况严重，关乎一地的安稳，必会上报。没报说明情况还好。不过既然告到了朝上，事情也难说。

沐慈依然淡定：“那么大片土地，有几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刚好有红衣大的战俘在，可以就地开采。不过，你看是让盐铁司掌此事，还是以大型皇家银号的名义开采？”

德光帝看不是沐慈又有什么“计划”，也下意识松气，问：“不知忠王弟肯不肯去江州一行？”

牟渔对随侍在皇帝边的天机：“去把与江州此事有关的密档都找来。”夜行卫的密档整理后，现在都是一式两份，正本在内，沐慈那里有副本。

“应该会去。”沐慈淡淡，“让他多带人手过去，就不怕什么了。”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太微殿，德光帝直接拉沐慈坐在他边。其他官员不敢超越，落后一步了殿门，拜见皇帝和楚王。

“嗯！”

太微殿是紫微殿的侧殿，一般是皇帝召见小分重臣，内理政务的场所。

“啊，对了，我曾让夜行卫在行走各地之时顺便探矿，新设的定海州，岛屿上就有好几金银铜矿。”沐慈提醒。

德光帝眉开笑：“行，如此就兼顾了。”

德光帝难以决断，大义上应该给盐铁司，充实国库。可官场黑暗，内幕重重，所得金银必定失。财帛动人心，再怎样，怎样诛杀，都屡禁不绝。曾经有某个皇帝动不动将官员剥充草，也不能杜绝层层伸手。

“那就一半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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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朝会文武官员没有座位，而在偏殿开内会议，重臣都有赐座，这是常例。大家也不是半个挨着坐，而是个个扎实端坐。唯一区别就是众王的椅有扶手，其他人没有。

德光帝听说，睛发亮：“此事当真？”

天机领命下去。

朝会结束，德光帝：“诸王与宰执留步，请到太微殿议事。”又对沐慈招手，“九弟来，与我一乘御辇过去。”

但沐慈一直谨守一个底线——夜行卫只有秘密调查权，所得情报提供给皇帝执政参考，绝对没有抓人和置权。否则夜行卫早就在大幸掀起了腥风血雨。

沐慈这次很乖，站起来慢慢走过去，然后把手到了德光帝的掌心里，被他牵住走。

沐慈：“我最近都在看十一年前那次大战的资料，还真没关注各地。”他扭问牟渔，“有消息吗？”

德光帝踢球：“你觉得呢？”

两兄弟没乘御辇，一路牵手边走边说话。

虽没拍板，却基本算定下了人选。

而以大幸皇家银号的名义开采，就是把国家金银放私人袋，这……虽然天下都是皇帝的，可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啊。

德光帝：“众位卿不必多礼，赐座！”

夜行卫也是人，不能保证一定就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