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沐慈早就心中有数，锁定了位置却并不看过去，以免打草惊蛇。

牟渔也觉到了，目光在贡生群里扫视了一圈，却没什么发现。

德光帝对沐慈傻笑招手，沐慈散漫从容走过去，坐在德光帝早搬到了边的王椅上，又让举杆的内侍站过来些，用明黄的策题卷轴把自己的影挡住了。

他字典里可没害羞一词，只是不想影响贡生的考试。

虽然不合礼仪，不过德光帝一贯纵容这个弟弟，其他臣也明白楚王这副样貌的杀伤力，并没有谁指来。奉礼内侍就观鼻，鼻观心，默了。

德光帝很自然拉着九弟的手，又摸摸他的脸，压低声音关心：“昨晚睡得好不好？”

沐慈刚睡醒，每骨都在发懒，便慵懒地往王椅上一歪，额刚好抵在德光帝肩膀上，抱怨一句：“你下次别闹腾到半夜，我能睡得更好。”

昨夜讨论的事，系重大，德光帝就“呵呵……”了，没有拿来讨论，只往沐慈方向靠拢，让他能把脑袋枕在自己肩上。

“闹腾到半夜”这话，结合楚王夜宿皇的事，还有他漂亮到让人想要狠狠疼的样貌，靠在兄长肩上这不经意的亲昵，在外人看来很有带颜的歧义。

不过能听见他们说话的，都是边熟人，倒不至于误会。

莲心又动了动耳朵，目中寒光一闪而逝，却没有再一次借着看题而抬观察，笔悬停许久，“啪……”一声滴下了一滴黑的墨。

莲心看着那滴肮脏的黑许久，面无表情无视之，继续往下写，好在是草稿，不然要废掉重写。

第373章脑补是病

德光帝抓着沐慈的手，觉指尖微凉，让人拿了厚披风过来，亲手给沐慈严严实实裹住。朝臣都习惯了“弟控”陛下的各婆妈，见惯不怪。

沐慈也没拒绝。

德光帝看九弟一懒骨，难得这么柔不凶残，比瓷娃娃还可，忍不住溺刮一刮他的鼻尖，温柔问：“有没有兴趣下去看看学生写了什么？”

沐慈：“懒得动。”

实际他的神力已经知到了贡生在他来后，更加张。这关键考试，影响人家是不德的。

“你啊……”德光帝溺嗔，也不勉，又小声在他耳边问，“策问四题，你看明白了没有？”

“嗯。”沐慈淡淡应，他殿的时候扫了一就理了关键信息，忘不掉。

“那你有什么看法？”

沐慈打个哈欠，调整一下躺得更舒服，才百无聊赖：“没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