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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是镇守边境的老将，他这么说，必是有依据的。”沐慈知定王也有消息渠，对北戎西凉的情况，凤落应该心中有数了，所以并不说得太详细，淡定问他，“是韧想要去镇边？”

凤落没说，同时定王还打着让世孙和世孙妃培养情的主意，生怕沐若松一去西北再也不回来，世孙妃一个较弱女又不适合去西北吃苦，两人的婚姻就真正名存实亡了。

沐慈看了看，拿过石秩贴心递来的羽笔，刷刷签上，赞赏摸一摸石秩的脑袋：“选人时直接把要求定一，兵就要有兵的样。另外，派一些老练的教官，从山上带人下来，再从侍卫六军里挑一些人，两支，每支三千人的擅长生存、斥候、突、暗杀的特别战斗队，一为名‘利剑’、一为名‘尖刀’，上就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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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常，送走了一批成丁，也淘汰了一批孩，需要补充！”石秩从怀里拿相关文件。

气氛诡异地凝滞了。

大幸军制与别的朝代不同，所有正规军都称天禁军。其中御前六军和侍卫六军称作京军，共十二个番号三十万人；戍边八军与蕃忠四军统称边军，共十二个番号三十万人，每年都要相互换四个番号的兵丁，3年行一次全军大岗。

凤落正愁不知怎么提，见殿下自己推测到了，就笑：“世孙一直想去西北，这不是秘密。每年三四月，是边军与京军岗的时间，世孙想趁机领兵过去。但是定王觉得世孙还年轻，想让他多历练两年。”

沐慈问：“是朝廷有消息了？”

石秩想一想，的确能成为培养兵的营地，比死守一个行更能帮助沐慈，所以他应下了。

表情，只是大家的错觉。

“山上只留兵，多布置一些陷阱，防止有人山。把大分嵠丘军都带到山脚下，以后嵠丘军转型，只守着一个行太浪费了，我更需要一个能练真正兵的训练营。”

沐慈表示知了，这本来就是他和德光帝商量的对策，避免北戎西凉在换防这边境最薄弱的时机趁机兵。

一来，方便京军行实战，避免京军在安乐中降低战斗力，不能保卫京师。二来，也让在边境拼杀的番号能够得到三年一次回京休整，补充兵员，休养生息的时间。

过了许久，沐慈也没说话，牟渔才：“有件正事，刚刚一着急忘记说了。”

沐慈不着急换防，除了上述两个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冬虫灾，他推测北戎西凉的虫灾只会更严重，故意拖一拖，再延迟一下回京休整几个番号的归来

因边境四国，多在夏秋季境打草谷，冬季又天冷难行，所以一般都是季换防。因三月沐慈还在嵠丘，不能得到兵符，且侍卫六军经过寿王叛后大换血，都是新丁战力无法保证，就拖了一个多月，朝廷索敦促边军在屯田好粮，才在四月底启动换防。

“是，今天的朝会就在议每年一次的岗换防，原先的规矩是京军北上，边军南下，同时行。今次朱枢密提先让京军和去年回京休整的边军北上到达边境接防，休整的军队才南下，已经议定了。”

沐慈却是能看透一切的，自然也考虑到了这，陷沉思……

“石，山上最近怎么样？”沐慈问石秩。

凤落目光闪了闪，举了手表示要说话。

不过在坐的人都知，石秩也就在自家主人面前会毫无防备。连第一手牟渔也不敢轻易招惹石秩——这家伙是从不与人比武的，他手就是必杀！

沐慈对他，凤落纯良笑问：“定王说今年夏秋，边境必有一场仗要打，让世孙加练兵。所以……边境会起战是真的？”

石秩拧眉：“嵠丘的防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