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经如此俊秀尘，像是画中人，更难得是内外兼备，气质斐然……极好！极好！好极了！”

群臣不会扫皇帝的兴致，跟着奉承，夸赞莲心俊无双，文采非凡，陛下再得一英才。

场面一时间和乐。

莲心掩下失落，低眉敛目，躬谢皇帝赞，行止之间优雅自然，被他边几个略显青涩，动作略张僵的年轻人一比，更如鹤立群，卓尔不凡。

德光帝不敢再看九弟反应，想了想，把压在下面的莲心的试卷往上调了几个位次。

这是赤果果的提，不过不能说的，所以莲心并没有谢恩。

后面一个年轻人叫周弼，看样貌没什么彩。因由莲心珠玉在前，德光帝没多少提问的兴致，看了看放在第二位的试卷，想了想，最后没有调动。下一个，就是在场年龄最大的，三十一岁，瘦矮小，小脸尖，还留了两撇小胡，不像读书人，更像某影视剧中江南师爷这个行当。

古今双重审，虽然这位不残不丑也没有驼背龅牙，却是不登大雅之堂的。

德光帝明显愣了一下，问此生姓名。

这人恭敬却并不谄媚：“学生钱方圆。”声音也不好听。

德光帝瞪，提音量：“你就是钱方圆？”显然很诧异。

“是！”钱方圆不卑不亢应。

“哦。”德光帝更加意兴阑珊，连问题都没问，就把放在最上面的一张试卷拿来，脆压到了最底下。

很明显，钱方圆因外表，会试第一，殿试也是第一名的人才，因外表被压到了第十，错失了状元及第。

新任参知政事柴仁桂与钱方圆是一表三千里的一亲戚关系，微微张了张嘴……可再瞧一钱方圆的长相，最终……柴阁老还是闭上了嘴。

沐慈这才略抬了抬，随意瞥了一城府还不够，把调动位次得这么明显，不怎么顾及他人受的德光帝一。

沐慈再看看钱方圆垂目恭顺却握双拳，隐忍屈辱的模样。

哎……想想考公务员，每次笔试第一，面试都被刷下来的心情吧。只可惜啊，面试，永远是这样以貌（die）取人，残酷而不讲理的。

不过沐慈有言在先，选谁为三甲他不过问，于是淡淡然收回了目光，换了个姿势，继续是懒散没骨的样。

很快，排名定了下来。状元周弼，榜苏岷，探莲心。第四名二榜传胪叫王嘉木。其他人分赐士、同士。

此次的状元周弼，得来虽有些运气，却还算名至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