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听到这句话后不敢怠慢，上前把了脉，脸逐渐凝重起来，郡主殿下的怎么如此虚弱。

洛宁自回到相府，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任知言怎么叫都不肯开，急得知言在门前转，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郡主这个样。

“哦？！”宇文炎惊讶了一瞬，随即笑了来：“也是，你本就孤一人，既如此，朕也准了。”

宇文炎转过来，看着太医令问：“朕知，你们云医族一但认主，终不改，朕有意成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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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谢过陛下。”太医令从袖中掏一个小瓷瓶，双手供上：“这就是相思泪。”

锦绣正在施针，她额上都冒了汗，直到最后一针落下，她又把了脉，脸更加不好：“郡主殿下此次凶险异常，我并无把握。”

郡主又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知言也不敢胡说什么安的话，只能隔一段时间敲敲门，低声细语地问两句。

只有她自己，远远地看着他们。

“见过最后一面了？”宇文炎平缓地问。

每次总要在关键的时候这事情。

“皇上。”太医令在太皇太后睡过去后，走殿门，看见着龙袍的宇文炎负手而立，他上前几步，跪在宇文炎后。 [page]

宇文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朕不求你承认，灵族已无，云医族在与不在，都无伤大雅。”

次，她如何能接受？

“郡主殿下，您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夜里睡不好的，您开开门，我给您端去。”知言低低劝着。

她昏睡过去，梦里现的懿贵妃笑意盈盈，接着是和先皇对视而笑的柳寒烟，并肩而立的宇文炎和洛平夏。

洛宁垂下，掩住自己的哀伤，挣扎着上床，在刚沾上锦枕时，就昏了过去。

“不用了，我吃不下的，你别担心。”洛宁枯坐在窗边，看不清面容，只依稀看到几滴闪烁的光落，她顿了顿，才继续说：“也别告诉父母亲今日里的事儿，别让他们为此忧心。”

锦绣皱着眉，想起昨夜忽然病死在房中的那个小太医。

锦绣匆匆地从太医院赶回相府，她到洛宁院里时，看到知言正从房中慌张地来，一见到她就赶拉着她往里走。

月影重重，不知掩埋了谁的心事。

这个日又提前了。

宇文炎伸手拿过来，端详了一会儿，说：“如此，朕......”

又过了一会儿，月影都透几分寒冷来，黑漆漆的屋里才传来洛宁沙哑的声音：“知言，你回去吧，我没事。”

“快去煎药，”锦绣喊：“往日里两倍用药。”

知言听此便觉得大事不妙，唤人把门窗闭，屋里的炭火都烧起来，又去拿了两床厚被过来盖在洛宁上，最后又用大氅把每一寸隙都捂住。

清晨如约而至，洛宁孤单的影被晨光笼罩着，淡一层光，但冬日的光总是冰冷的，洛宁打了个寒颤，本就毫无血的脸更显得苍白。

知言倒在床边，她本也受了一夜的寒冷，如今听见这话，整个人好似忽然被掏空了一般，面惨白。

完这一切，知言半跪在洛宁床边，颤抖着问：“你实话跟我说，郡主殿下如何了？”

“郡主殿下过去了。”知言今早听见屋里有些动静，仔细听了半晌，却没听见郡主殿下的声音，若是早餐也不吃，郡主殿下的也受不了，她狠了狠心撞门去，却只看到倒在床上的人，她吓了一，立刻就召了人来，她自己也要去找锦绣，没想到锦绣正好回来。

“谢过陛下！”太医令将重重地磕在地上，直到宇文炎离开。

“昨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知言喃喃地说。

“皇上说笑了，云医族已然灭族，老臣也并非云医族。”太医令面不改，仿佛从没听说过这三个字一样。

知言听得心酸，她怎么听不来郡主殿下哭过的声音，都沙哑沉成这个样，想必是很伤心的事情，她坐在房门前的抄手游廊里，也不去睡，希冀着郡主殿下能打开门，又或者能受到她的一温。

“是，老臣谢皇上开恩。”

他本想说恩准太医令告老还乡，却被打断了：“请皇上许老臣为太皇太后陪葬。”

直到府中其他人都睡了，知言还守在门，屋中虽然没灯，知言却也知郡主殿下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