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这下是彻底愣住了，脸上不受控制地了惊愕的神。

这个名字，实在是“如雷贯耳”。

骄纵，挥金如土，蛮不讲理，仗势欺人，缺乏修养，潜质极低……

贵族之耻，也是平民攻击贵族最有力的靶。

那个传说中的北衍……是前这个笑得有狡黠、脑转得很快、气场沉稳、举止镇定有度、本很善良也很正直的少年？！

“呃，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

“是的，我是北家的第二个孩。”北衍看着萧柏吃惊的表情觉得有些愉悦——终于看到对方变的样，也是不错的嘛。

萧柏愣了半晌，好不容易消化了自己所听到的东西，咳了两声：“咳咳，百闻不如一见这句话，果然是有理的。”

“彼此彼此。”北衍漂亮的睛弯成两月牙，“传闻中大皇殿下对敌人如狂风扫落叶般霸气，对国民如风拂面般温，平日温文尔雅、亲和力十足，今日一见才知传言果然是传言啊。”

萧柏有哭笑不得——之前还是小心试探的样，如今暴了份反而坦然起来了，像是一只拿爪一一试探钩上的鱼的猫，没把鱼抓在手里前晃着胡兜着圈地犹豫，狠下心一把将鱼抓在手里了，反而无所顾忌地咬上去。这……也是有可。

不过——“你说的，什么‘祖上的3s灵植师’……”

“我可不是骗人。”北衍见萧柏没有怪他无理的意思，心知可以将想象中与对方互动的底线往下调一调，“我那位祖辈殿下也知，和我同名的那一位。”

“不必叫殿下了。”萧柏。

“那多不合适，无法现我对皇储的尊敬。”

“得了。”萧柏笑着摇，“别人叫也就罢了，你叫，听着总有戏谑的味。”

北衍摸摸鼻，笑一声：“那……叫什么？”

“名字就好。”

北衍愣了下，抬看他。

“你救了我，又愿意相信我，把名字甚至你的秘密告诉我。称呼个名字不是很自然？”哪怕对方是因为他的份有示好的意思，这样的坦诚也足够让人动容了，“当我是朋友的话，就叫名字吧。”这年的皇室更接近于一象征，也只有贵族和皇室之间死缠着份地位不放，但他自己无所谓什么“殿下”的叫法——他的军功可是实打实的，没有了皇室的份，也是一样。遇到合缘的人，何必用份界限隔开彼此呢？

“好，萧柏。”北衍郑重地将这个名字念来，隐隐觉得，自己这一次的赌，应该是不会输的。

萧柏听着自己的名字从对方嘴里念来，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一刹那的。将这奇怪的觉忽略过去，伸手了一把少年的发：“和你同名的3s灵植师……五百年前的事了吧？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