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后围观的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他走来，见鬼一样的神，慌忙让开了路。

“没有证据，只是我没办法告他，不代表他没有对我过这件事。你们不信那是你们的事，我也没着你们信。”北衍冷冰冰地看向李泽非，“至于所谓他那么好的人所以没理由杀我、我是个废所以就是在撒谎……这本不构成实的理由吧？谁说平常总是和气的人就不会杀人，谁说我资质差就要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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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衍埋吃饭，仿佛没有注意到平时喧闹的中午的堂，今天寂静得诡异，不时有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扫过来，又迅速地移开。

北衍又一次慢慢地、将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我知你们讨厌我，我现在想明白了，我承认我之前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今后会慢慢补偿。但是——这么久，我什么时候不是敢作敢当了？你们讨厌我，我也承认我骂过人、威胁过人，但我什么时候动手打过人？什么时候撒过谎？每次被叫到校长办公室里，我照样敢说我骂脏话！我威胁过那么多人，说过多少次让人混不下去，谁真的混不下去了？有吗？我真的对谁、对谁的家族动手了吗？有吗？谁被我打过？站来！呵呵，他木宇平常是好人，所以一定是我欺负他，我又什么时候真的对谁下过手了？一个个的……人云亦云，自以为正义。你们不相信我没关系，但你们同样没资格赶我走！我没从这个校园里赶走过一个人，你们说我仗势欺人，今天，你们准备把我赶走……”

“靠！”蹭到北衍边上的李奔腾把筷往餐盘上一拍，“你丫才黄大闺女呢！我，我就是想说……”说到最后话音又低下去，有别扭：“那个，我之前不知你是被木宇害的……对不起啊……”

李奔腾这个暴脾气又不住了：“什么意思啊你，我跟你歉呢！”

“对不起，你挡住路了。”

“那个……”

撂下话，北衍嗤笑一声转过走向堂。

北衍的指控在学生中引起一片哗然，李泽非倒是反应很快，指着北衍厉声说：“你胡说！木宇哥哥才不会这事，他可是灵植系的天才，有什么必要在你这人上冒这么大险！”

“……北、北衍……”

全场寂静。

“……”

北衍漫不经心地吃掉了一条菠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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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衍注意到不少人竟然以为然地，顿时讽刺一笑——这逻辑也是厉害。天才不害废柴的理由是废柴如他，本不值得对方赌上前程。呵、呵。

北衍的睛里几乎散发着狠戾的光，嘴角慢慢扯一个冷笑：“首先，我一个废柴很可能本没意识到自己中了什么药；其次……就算我认来了，说了真相……因为我是废柴，因为我人缘不太好，没、有、人、会、相、信、我！对，就像现在这样，所有人都只会同情凶手，以为是我走了他，却没人想到他是畏、罪、潜、逃，转移注意力让人们不会去关注学校的实验室是不是少了一些龙、甘、木！”

“什么事？别扭扭跟个黄大闺女似的。”

“冒险？”北衍盯着李泽非的睛，“他冒什么险了？”还不等有人回答就解释下去：“α-弱酸草本d级神力诱导剂挥发极快，几乎不会留下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我自己。先不说他的目的就是害死我，一个死人没办法作证，就算我活下来……”

“到底，是谁在仗势欺人？”

片刻，雷天航才皱着眉开：“但这些，也只是你的说法而已。你的说法，你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对，我没有证据。”北衍没有否认，“虽然我的质和神力都很废，但我的知是s，那药剂的味，我可以很准确地分辨。可惜的是，由于学校不负责任地把它当成一场意外，等到我母亲申请调查的时候，那药剂早就挥发净了。非要说证据的话，我只能去申请调取木宇近几个月的龙甘木，以及其他料的使用数据了——但这也无法证明他确实对我用了那药。”

受害者不是北衍的话，这药对其他人都没什么用（其他人的级别都要过d）。总之，木宇在几乎没有异常使用大量级药剂的情况下，也就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嘛？”

“既然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木宇哥哥想杀你！木宇哥哥那么好的人，犯得着和你一个废计较吗？你这人……谁知你不是在撒谎诬陷！”

“原来你在歉啊。”北衍终于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