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半晌没有说话，长长的叹息之后，苦涩的声音响起：“孩，你有着北家的血脉，也继承了这样的固执……我知，无论我怎样担心，因为信念，你还是会这样的选择。那么，记住爷爷的话——”

“或许，他一直都在等你现。”

而北衍只是困惑。他想说话，想挣扎，想看清前的一切，却只是徒劳。一片漆黑，没有知觉，这让他有短暂的心慌，然后凭借一贯的理智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

可明明，自己就不记得。

“小衍？——天，崇宇你快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米娜娜几乎要急哭了——在短短的一天里，他们真是遇到了之前她想都没有想过的变故。

粉碎，然后再生。再生，然后粉碎。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什么意思？什么风险？

“这是他最后留给他的后人的话。”

……回忆？

北衍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从发痛楚的吼叫：“啊——”

老人的声音渐渐隐去，与此同时，北衍觉到了疼痛，起先微弱，只是细微的刺痛，慢慢愈演愈烈，直到疼痛到仿佛千万个星球在他的神空间里碰撞，激烈的撞击带来了爆炸。火光四，绚烂，却又有着令人生畏的力量。这让他的神手躲避不及，颤抖着被冲击力卷得粉碎。

然后是老人悠长的叹息。

“风险太大了孩。你还没有在3s的级别上彻底巩固下来。”那个有些苍老的声音饱着满满的叹息与关怀，“何况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之前，面对变异者的攻击，北衍直接昏迷过去，而张崇宇和董维两个s级战士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方的对手。苦苦撑了半分多钟，正想着四个人今天都要代在这里，突然，一架机甲从外面蛮横地将原本被炸碎的大门撞得更破，横冲直撞地开了过来。

而且，如果是神空间，以自己对神力的掌控程度，想要脱离应该是轻而易举，怎么可能被困在自己的神世界徒劳无助得像个孩？而之前呢……之前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也不记得？

米娜娜一就认了，那是萧柏的备用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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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从古到今，多少人都尝试过突破3s的等级，但最后大多失败，甚至因此神力崩溃。”爷爷的声音全是忧虑，“那是上天给人类划定的界限，挑战的人只能失望，甚至绝望。”

循环往复。

北衍觉得自己乎乎的，什么也搞不清。

不，这不对，一定有什么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忘记了。

“这是三百年前北家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他就像你一样惊才艳绝，一样固执，一样希望挑战人类潜能的垒……”

“如果真的到了没有办法突破的时刻。到洛寻找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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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外界，有人听到他的声音，努力唤醒他，却怎么也没有办法。

虽然为了保密份，萧柏没有用自己标志的机甲，而是用来从未在公众面前现过的另一架机甲，但看着他长大的米娜娜还是认了来。米娜娜顿时心里一安——哪怕明知变异者的悍不在3s战士之下

他依旧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自己不光无法声与动弹，甚至没有办法受到自己的肢。虽然可能是被人害得失去知觉，但更大的可能是……这里是神空间。而自己听到的对话，也不是真正的对话，而是一段回忆。

“可罗曼有了突破。”年轻人的声音决到执拗，“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

可那个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用劝我了爷爷，我不会改变主意的。那是银华的千年荣光，是北家的荣耀！也是我从小最大的执着。对不起，爷爷。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别人抢在银华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