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

他有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萧柏的眉，却只看到绝对的淡然，无从判断刚刚那句话是无心的随一说，还是意有所指的暗示。

但至少，可以证实萧柏和羽樱之间不是那情。

北衍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你不喜羽樱？那会看上什么样的人？”

萧柏一双邃漆黑的睛带着满满的笑意，看了北衍的眸：“小衍，你好像一连问了我好多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不是知你，我都要怀疑你被某个媒收买了。”

北衍顿时无言以对。

——还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还没有开就已经注定失恋了吗？

要是你和羽樱已经决定在一起了，我就算想得再多也没有用了。

看在萧柏似乎很困惑的表情，北衍的嘴张了张，没有说话来。半晌，少年纤长微翘的睫轻轻垂下去，脸也从之前的有些急切一重新恢复了平日的安静和淡定。

或许是事到临，反而有了决断，那些多余的七八糟的想法与担忧，也都短暂地被从脑里面清空，只剩下最直白的、真实的、想要表述的那个自己了吧。

“萧柏，我……”

北衍的话没能说下去，不是他怯场了，而是一只纤长的手指突然伸来，轻轻地抵住了他的，微微用力地在那双柔偏淡的嘴上，止住了他的话。

北衍怔怔地抬起睛，不太明白地看着萧柏。

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话？

是因为……看了自己的意思？也是，萧柏多么锐的一个人啊，自己的反常、自己提的问题，还有现在说话的状态，他怎么会毫无察觉呢？

而他现在的这个举动……是拒绝的意思吧？

在北衍七上八下的心绪里，对面的男人了一个北衍认得他以来最柔和、最真挚，甚至可以说，最幸福的笑容，而那只温又宽大的手轻轻上了北衍的：“抱歉，有些事情我持由我先开始。”

北衍不明所以地张大了睛，看着男人站起，整个人撑在桌上，上半越过桌面向着他倾过来，然后一拉低。北衍看着他西装上金的扣，第五颗，第四颗，第三颗，第二颗……然后视野就被一张忽然放大的俊逸非常的脸占据了。

萧柏离的很近，那双沉又形状好的睛一眨不眨地和北衍对视了几秒，在北衍的心脏开始有些控住不住跃动的频率的时候，男人忽然笑了一下，线太过好的弧度让北衍忘记了思考。然后视野中的脸慢慢抬，他只能看到对方线条畅的下颌。

额上落下温到让人恍惚疑心是错觉的柔。

北衍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