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不再追问，神落回到了手里的书——或者说一本三百多年的笔记本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挲了一下封面，叹：“英雄的声音很多时候都只能在他们死后被人听到。——莫科尔在扉页上写了，‘只有无边的群岚读的懂我睛里面的诗歌，千千万万人将以我为信仰，而我则选择沉默’，就好像他知自己会如何死亡一样。”

男人将这本书放回书架，然后又一次顺手了北衍的：“小衍，你的文学素养似乎是要加一下了？”这少年的样，与其说是淡定，不如说是……他好像本不知谁是莫科尔？这个想法几乎是好笑的——毕竟在初等学院的必修课里这个人的名字是不可能缺少的，但前少年的反应……

萧柏心里微微埋下了一疑惑，或者说，在雷天航的问题之外，又多了一疑惑。

北衍无从辩驳，因为他真的是不知莫科尔是谁，有过什么事迹——原主的记忆虽然绝大分他都接收了，但基本都是关于他个人的主要的事情，而有些这个时代的常识什么的，因为太平淡，好像就没有被刻在原主的脑里一样。这让北衍悲伤地发现，自己恐怕还是应该回去找几少儿启蒙读来看才行……

看过书房，萧柏又带着北衍楼上楼下地转过了萧柏自己的卧室、客房、萧柏训练的训练室、浴室等等。在看过萧柏的卧室之后，北衍注意到二楼的尽有一间非常非常不起的门：“萧柏，那里是什么？”

然后他就看见男人的表情慢慢沉重起来。

“……那里？和我一起去看看吧，小衍。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看了。”

第61章

“……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那个时候还没有成年，理说是不应该被派去的，但是王后的势力占了上风，我这边还有母亲的家族不得不让步，这时候对于我而言，军队里反而比帝都安全。”

萧柏声音有低沉地给北衍讲着自己的过往。而北衍的目光凝在这间房间里一排排的晶柜里，久久无法移开。

——没有想到，在萧柏私人的空间里，会有这样一间屋。一间储存着他所参与的每一场战役中，牺牲的人的名字的册和一些牺牲者的遗的屋。

那些柜一排一排整齐地摆放着，通透明的柜在晶镭灯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显得净到了极致。第一排的柜里面码放着一摞纯黑的册，然后面的柜则摆满了纽扣、钢笔、光脑芯片、照片……等等无数细碎而又排列整齐的东西。

在端的吊灯纯白的、微微泛冷的光芒中，这些晶的柜如同一座又一座无声矗立的致墓碑，沉默而剔透，无言而安静，苍白而冰凉。站在它们之间，有一无端悲哀又肃穆的气氛慢慢笼罩。

“这个，属于当时为了掩护我牺牲的一位中士。”萧柏引着北衍站在那些大又晶莹的柜前面，伸手指隔着柜透明的了里面的一粒纽扣，“我当时经验不足，没有测算好机甲的能源持久时间，最后能源殆尽被两只荒兽围攻，先写被从机甲里面拖来……他驾驶着机甲挡在我前面生生地将那两只荒兽拦下……”

“……后来打扫战场的时候，他的尸都只剩下一半了……”

“这条佩带是一个后勤人员的，那个时候我们和星空荒兽打完一场正在整编准备回程，结果遭到了另一波事先没有发现的荒兽的突袭……他其实是有机会逃走的，但是因为向指挥中心输警报，没有来得及……”

“这笔……”

“这个挂件……”

“这枚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