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拜萨先生吗？”

这倒是乎萧柏的意料。拜萨似乎并不太关注他怎么找到了这里，有什么目的，全副心思都放在闵轩一个人上。如此看来，之前猜测的，拜萨上的疑倒是少了一些——否则，他断不可能如此不警惕。

“这位先生。”萧柏心里有所预料，却还是故作不知，一只手拉住闵轩，不顾他的挣扎和抗拒，凭借更胜一筹的力量行将他拉到一边，“这位先生你什么？”

“不是——让闵轩坐在我边可以吗？”见萧柏了，拜萨小心翼翼地牵住闵轩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动作轻柔如同对待最珍惜的宝，而闵轩也乖巧得没有一丝反抗，一双睛一直地盯着拜萨。

萧柏坐在了沙发上：“这里是你一个人的实验室？”

“……阿轩——？”那中年男仿佛本没有听见萧柏在说些什么，只死死盯着闵轩，底浮现不可思议和震惊，“你，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幅样了？”

这样的话，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人影停下来，站在两个机人之间，赫然是一位清瘦儒雅的中年男，鼻梁眉目凿，长相是很典型的罗曼帝国、德兰联等国家的长相，年轻时想必帅气人，但可惜现在看起来形容有些憔悴。萧柏行拉住的闵轩躁动得不行，用力挣扎着，咙里发“嗬嗬”的声响，似乎是极其渴望又仿佛对于萧柏的禁锢愤怒异常。

“喀——”这一次，光屏门开启得非常快，一人影从里面几乎是扑了来：“阿轩！阿轩？！”

拜萨茫然的神掠过萧柏的脸，停滞了片刻，忽然如同无所谓般地慢慢笑起来：“……好啊，谈吧。到了如今，我也没什么不能谈的了。阿轩……至少阿轩还活着，至少你把他带到我边，不你是哪一拨的人，总归是惦记着那些事情……”

萧柏注意到他涣散的目光，轻微地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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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不健康的声音。

萧柏看了看忽然变得安静的闵轩，又看了看拜萨消瘦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了判断。他更倾向于认为拜萨确实如他所表现的那样，没有恶意和谋，但他不能冒险，所以到底没有叫北衍等人一起，而是自己带着闵轩走了去。

萧柏适时话，那看起来已经摇摇坠的男人终于用残留的一丝神智抬看了看他：“你是谁？阿轩，阿轩怎么变成这样了？”

思及此，萧柏伸手去：“拜萨先生，您好，我找了您很久了——有一些关于洛星、双3s药剂和维纳斯拍卖会的事情我想和您谈一谈。对了，也包括闵轩。”

看萧柏的惊愕，拜萨淡淡抬了下睛：“这里原先是个很完备的实验室——在被搜净之前。”

这男人似乎受了极大打击的模样，而闵轩从咙里轻轻吼叫了两声，然后便忽然蹲下去，用没有被萧柏钳制住的那只手——不，已经是爪了——捂在自己脸上，挡住那双兽瞳和暴突的獠牙。

中年男人倒退了两步，脸上带着恍惚和崩溃的表情：“变异？阿轩你变异了？这怎么……怎么会……”

“请来吧——下面是我的一实验室，放心，里面没有什么要命的东西。或者说，这里如今什么也没有了……你，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人，一起来吧，坐下来慢慢聊。”拜萨转过走向那扇光屏门，声音疲惫得如同苍老。

“如今什么也没有”这句话可以说是再恰当不过——萧柏在走去的时候就微微吃了一惊。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是几间地下的空屋，除了原始笨拙的家和几台老旧的光脑几乎一无所有。

到尾扫了一次，然后便陡然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