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纯黑的，似乎是由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晶状组合在一起的矿石。光泽很淡但确实是有反光的，每一颗细小的颗粒好像都是八面。

“这矿石……呃，是从哪里发现的？”

“记得三个月前失踪的那艘宇宙飞船吗？蓝号。”这次接话的是凤祥，他走过来站到北衍后一同打量着这矿石。

“呃……不太记得……”北衍糊地笑了笑——事实上，他本不知什么蓝号。那时候他还没有穿过来呢……

乔嫣然用汪汪的萝莉音开，带着吐槽的意味：“消失在航行过程中，没有发求救信号，急回传的监控影像等等统统没有，电磁波监控和雷达那古老但靠谱的玩意儿也都通通没有发现它的踪迹和消失时的异常。就好像它是突然在洛星团那里蒸发了一样……”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北衍猛地转过，地盯住了乔嫣然，珠一瞬间亮得好像要把人吃掉。乔嫣然被他突然急剧变化的表情吓得后退了一步，有怯生生地瞪着这个师弟，没说话。

“抱歉，我有太激动。”北衍匆匆地歉，然后还是执着地问，“师，你刚刚说，失踪的蓝号消失在了洛星团附近？”

“是的……”

“但它回来了。”开的又是凉冰冰的羽明瞳。她的表情和语气都透着一说不的傲，给人一“和你说话是给你面”的觉，“一个月前。只不过新闻没有披这件事情。”

北衍皱了皱眉：“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很不对。”羽明瞳嗤笑了一声，“国防还有他们下属的科研院所简直是废一样。一艘失踪了两个多月的宇宙飞船悄无声息地现在了国境边上一颗小行星的港！——没有人察觉！该说是走了狗屎运吗？发现这艘船的是个兵而不是喜用社媒的某个平百姓！不然真是兜也兜不住了。”

那嘲讽的语气让北衍觉得有些刺耳，他转向了凤祥，希望得到更清楚的讯息。而这位师兄也没有令他失望：“飞船被发现的时候，里面的七个人早已死亡——死因什么的是其它方向的科研院所在查，和我们灵植这边没有关系，实验室方面也不知。但是，有一，在死去的人当中，有一个手心里面攥着一块矿石，一块之前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矿石。”

“就是这个？”北衍看向玻璃罩。

“或者说，这是那块样本的一分。一开始拿去研究的当然是地质相关的科学院所，直到他们在检测中发现这矿石的活之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并且推断它能够给灵植的生长或者药之类的带来令人惊讶的改变，这才分了一分来非各个灵植方向的研究所。”凤祥的手指在玻璃罩上轻轻碰了一下，“老师这里分到的已经是最大的了，但依旧这么小，完全不能让我们尽情地实验。”

“就是在有关这矿石的时候，那个战士的神力暴动被诱发了吗？”北衍极快地皱了一下眉，“师兄，我可以看一看这块矿石的相关数据吗？”

“我想不能。”

冷冰冰的声音抢在凤祥之前给了回答，拒绝的回答。

“师……”凤祥显然也很惊讶，“为什么？小衍也是老师的学生，是我们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