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年前一样的问法，满以为这次可以收到不一样的回答，谁知，许老还是摇了摇：“抱歉，程书苑，我不能收你为徒弟。”

可北衍却不这么觉得，尤其是在雷天航的神力逆转以后……既然在极端情况下战士的神力可以逆转成为灵植师的手，一般情况下为什么没有可能呢？或者说，如果这样的变化不是因为无法挽救的意外而变成一可控的主动方式的话……

不是一个真正的灵植师！！！

“对。《意外事件调查小组对于“战士神力轨迹逆转后成为灵植师”事件的探究报告》。”北衍对这个案例印象非常刻，拥有章鱼神兽的战士在一次意外中转变为了灵植师。

“老师参与了？”北衍一呆，忍不住就想问很多看到报告的时候就产生的疑问，“那次调查定为彻彻尾的小概率事件，但对事件本的阐释不足，能知您和其他调查成员的作过程吗？”

北衍觉得这个名字实在耳熟，略略回忆了一下，就记起自己当时在资料室里看到了一本《神的探戈》，作者正是这位纪思风。那时候……自己还和羽明瞳发生了不快吧？她似乎很看不起这本书的样……

“老师。”北衍有不好意思地抬起——发现许老正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自己不知不觉对着这幅画发了这么久的呆，连老师都注意到了，“那个，抱歉我走神了……”

“我参与了那次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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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衍的呼忽然急促起来，睛也有些发亮了。他的手指悄悄隔着保护挲了一下那个小小的签名，刻地觉得——或者，这不是一个异想天开的幻想家，而是一个走在时代前面而无法被人们理解的天才。

程书苑脑里一片空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风度翩翩、外表只是中年人模样的大师，而北衍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吃惊地看向老师。

“没事。”许老笑笑，看了一还在和手里的各溶奋斗的程书苑，又转向了北衍，“喜这幅画？”

程书苑瞬间就憋不住了，他委屈得整个眶都红了，声音哑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哭来，但还是勉颤抖着维持着自己的声音：“……我……我能问问您……为什么……吗？！”

许老摆了摆手：“这件事情说起来就复杂了，我之后再跟你讲，但是现在……”他转过，对还在继续作的程书苑：“孩，停下了吧。完整地作时间太长，很抱歉我之后还有一些事情。”

“很，非常。”许老没有吝啬自己的表扬，“十九岁的年纪，s级的神力，甚至下一次突破也可以预期。而且技术也很。在全帝国的年轻人里，你也绝对是凤麟角。”

北衍打开光脑开始搜索这个人，然后发现不是羽明瞳一个人的偏见，而是主学术界都认为纪思风是个异想天开的疯，居然会觉得人的神力形态可以改变？灵植师的神力不一定是手？灵植师和战士的神力实之间不一定有明显的界限？这是梦多了都有臆想了吧？

在灵植圈里，这绝对是最重的一句话！而从德望重的许老中说来，简直是在给程书苑判死刑！

一瞬间，天堂地狱，莫过于此。

“你比易眉年轻，级别却相同，神力甚至接近了ss平，是于她的。但是，要我选，我会选择易眉。”许老有些不忍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轻轻地叹了气，“不是你不够，而是……你的作手法，不是一个真正的灵植师。”

许老闻言抬看了一那幅画：“嫣然和我说过，你们在调查实验中战士昏迷不醒的事件的时候，找到了一份调查报告？”

“怎么了？”

许老叹息了一声，拍拍他的：“一般的灵植师，在行萃取或者置的时候，习惯将知张开来受药的状态、用神力合知去试探与作。程书苑，你

纪思风？

程书苑也没什么不满，乖乖停手收拾仪，看着许老的神带着期盼：“许老，您觉得我现在的平……”

程书苑被夸得有些脸红，忍不住试探地、有些期盼地问：“那，许老您能收我为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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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北衍突然想到，如果纪思风是业界公认的疯，许老为什么会把他的画挂在墙上？他的书和资料在资料室里也收藏着！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研究？北衍顿时振奋起来：“老师，您为什么会把纪思风的画挂在墙上呢？”

“为、为什么？”程书苑整个声音都是委屈的，甚至哑到破音，“您两年前拒绝了我，我以为是我不够优秀。可是现在您也说我在年轻人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