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皇室统治固，我真想把愚蠢的丈夫儿掉，取而代之。”

羽樱原本心如死，这一刻也被路芳菲毫无顾忌的话惊得目瞪呆：“……你、你？！”

“怎么？听到就怕了？”路芳菲似笑非笑地睥睨着她，“原本还以为，终于憋到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要命的打算都好了，结果还是稍微大胆些就怕了。”

羽樱努力了几气平复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先不说你不得掉……萧柏呢？你当他是摆设？”

“他？”路芳菲轻描淡写地弹了弹指甲，“他原本就是我要掉的……只是以前一直想着掉他，要怎么限制皇帝，甚至连皇帝一起掉。但现在看了萧枢不成的样，你都不如，还不如连他一起……何必非要这几个人来皇帝呢？”

羽樱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从法律意义上说，皇室的统治是不能颠覆的，这也是为何多少任皇帝以来都没有外姓人想过取而代之，充其量是内斗。皇室就算十不存一，外面引新的皇室也不肯便宜周围贵族——私生也不行。

路芳菲不可能不知这些，但是，她却说了这么疯狂的话……

“通讯无法接通。”

北衍了气，脸有沉郁。

其实一直联系萧柏和羽樱的这个时间，他冷静了一下，还是慢慢捡起了对萧柏的信任。

他倒不是真的怀疑萧柏变心或者像萧枢说的，左拥右抱，而是更倾向于认为恋人有别的事情——就比如新闻发布会上羽樱的言语——要去找那女人。但……羽樱这个人，一直让他心里诸多防备，谁知有没有用什么手段？

“去他妈的！”萧枢狠狠啐了一，眉间一派沉之，“这两个……这两个……”他忽然抬起来：“定位呢？”

“嗯？”

“萧柏保密级别，羽樱保密级别虽然最近提升上去，但毕竟没嫁皇室，没那么，你的权限足够去调她的情况了。”

北衍的手指在桌尖锐的角上微微挲了一下，看看萧枢底沉，到底。只是犹不愿让自己难看得像抓一样，还是缓了缓联络了张崇宇，试着问萧柏的事情：“萧柏现在在哪里？我怎么联系不到他？”

“……呃这个嘛……”张崇宇挠挠，笑着打哈哈，“元帅很忙的，总是要去见一些人，有时候聊一些重要的事情，也是难免……”红蔷公爵那老谋算的角，还是不要叫元帅的媳妇担心了嘛……

北衍看着他支吾的样，心都凉下来。闭了闭睛，再睁开时慢慢划过一尖锐：“张崇宇，是不是保密级别在s以下的人，资料我都有资格调阅？”

“啊？是。”

“……好的，谢谢。我知了，麻烦你了。再见。”

“呃——？”张崇宇看着掐掉的通讯愣了愣。他怎么觉得北衍的表情有肃杀的味？

和张崇宇联系过，北衍再无犹豫，直接用光脑联通了军的资料库，调羽樱的定位信息。

莫忘星。

北衍看着那个地址心里划过了什么，但再去捕捉却又不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