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驳，“不会肚疼。”

萧柏直摇。北衍有时候固执起来也是说啥都没用——不过这个辣椒能把火发来的想法，到底是哪来的？

“……走！”终于等北衍哈哧哈哧吃完了红呼呼的一片，他一拍桌很有气魄地对萧柏下达了指令。

萧柏无奈地将纸巾递给他，指指嘴角：“红的。”

北衍嘴，跟着萧柏走去——付款的工作早就通过个人光脑终端完成了。两人穿过一片火辣辣的目光走到门，大睛的服务生妹笑得特别好看：“谢谢您的光临，迎下次再来！”

错的时候，北衍觉到一个轻微的拉力，他步一顿，掌心就被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他心下一惊，但是还是礼貌地对那个姑娘了下，心里却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原本觉得这个姑娘应该格好，但是在明知自己恋中的前提下给自己纸条……有不合适吧？

萧柏质超群，其实早觉到了北衍和那个服务生一番细微的动作，只故作毫无察觉地往前走。

两人坐上飞行，北衍偷偷瞥了一萧柏，这才将手心的卡片翻来。

“遇到您真是最好的事情，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请一定要幸福下去哦！——您无数粉丝当中小小的一只。”

完全是没有想到的答案。

北衍注目着这一行小小的字，一时间怔怔地不知说什么才好。是很漂亮的字，在这个几乎一切都可以用光脑解决的时代难能可贵；卡纸也是致而厚实的，对于环保理念优先的这个时代也算得上昂贵了。

有个姑娘愿意为他写这么一段话，告诉他有人支持他有很多人他，真的是一件好事情。

或许是北衍角淡淡的笑意持续得太久，萧柏探过来，也看到了这张卡纸，一怔之后就笑起来：“小衍的粉丝很可。”

“嗯，是很可。看到他们的支持觉得很有动力。”

“喜你的人真的很多，觉我这个所谓的‘国民男神’上就要被你取代了。”萧柏调笑了一句。

“还早得很，你可是万人迷。”北衍笑着把小小的卡纸收藏起来，转看向萧柏，把原先被中断的话题重新捡起来，“……对了，之前说的药剂实验的问题，还没有讨论完呢。”

“记得德里克吗？”

“维纳斯星盗团的目，现在还被关在军秘密审讯吧？”北衍回忆了一下那个人，“怎么，你的意思是……”

“可以拿他来你的实验。”萧柏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一个萝卜或者土豆，“刚好从他嘴里也挖不更多的东西了。”

“！！！”

北衍震惊地倒了一凉气，一下绷直腰背坐得笔直：“你、你说什么？人实验？这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