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衍烦躁地搂了一把发，索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拜萨先生，如果是您，能够接受人实验吗？”

第130章

“没错啊，我很有底线。”拜萨理直气壮，“我的底线是不得拿无辜的平民当实验品，但同时‘以牙还牙以还’也是我的准则。一个不知劫持过多少飞船、杀害多少平民妇孺的星盗，尤其还是一个把闵轩得变异、差害死我的星盗，我举双手赞成用他实验！就这样都偿还不清他欠下的债。”

拜萨略诧异，但毕竟年纪比北衍大了太多，在这个小辈面前一贯不动声——除非提起闵轩或者他现在恨之骨的罗曼帝国军方。这时候不轻不重地提醒着：“你们两个现在被全宇宙关注着，一风草动都能让记者和有他心的人闻腥而动。假如不想惹别的麻烦，就算是装个样，也得和睦的表象来。不然，你们之前那个声明也好，皇室与媒的会也好，都会变成笑话。”

“您也这么认为。”北衍稍稍舒了气，“所以我不是在任，只是持自己的底线而已。”

“你在和萧柏冷战？”

北衍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慢慢“嗯”了一声。

“我知他很可恶。但我担心的是有一就有二，他可以，以后别的人是不是也可以拿来实验？到最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北衍挣扎地抱住了，“我不是圣母，完全不至于说心疼这畜生，但是——人实验这件事情本的质，不会因为对象不同而发生变化。”

拜萨终于明白北衍在担心什么，叹了一气：“你觉得你会变成视人命如草芥的那人吗？”

“庸人自扰。”拜萨摇摇。在他这个年纪看来，这都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儿。“你看萧柏，他见了那么多生死，战友的，国民的，敌人的，荒兽的……他都没变成视人命如蝼蚁，你担心什么？——多大事，和萧柏聊聊，嗯？”

北衍顿时无语：“您刚刚说科学家要有底线……”

北衍摇，然后有些担心地问他：“闵先生情况怎样？”

北衍受教地，但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句拜萨：“您过人实验吗？”

拜萨半天没说话，末了才收敛了所有表情，回答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每况愈下。”

拜萨在和萧柏达成协议之后就被军保护——同时也控制——起来了，连同日益丧失人类本能的闵轩。拜萨协同北衍一起行洛星相关的研究——这两个人，大概是目前全星际最了解其中秘密的人了，他们的合作，有望很快产生历史突破。

“我守卫的从来不是正义，而是整个银华。”

“小衍，我不想瞒着你，但这就是我。”萧柏慢慢地叹息，“本质上冷血，没什么浪漫彩，对待生命不会像你那么珍视和尊重。我见过太多的死亡，也无数次靠近死亡……对我来说，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他国的英雄，很可能是我名单上最前面的针对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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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的秘密实验室里，一个不被外界所知晓的人——拜萨，一面调试着设备，一面也不抬地问北衍。

“不，我不觉得。但这事情开了，谁知后面……”

拜萨的瞳孔一缩：“人实验？北衍我告诉你，科学虽然是自由的，但科学家是有人有底线的，这个底线被突破了，你就算取得了成就，也丧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拜萨沉默了一下，淡淡苦笑：“北衍，你最近没见过阿轩吧？”

北衍想起那个上次见到，就已经几乎选择爬行、要看不人类最后一丝清明的“动”，一时间大脑里

第一次严肃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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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萨听了问题：“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说，萧柏让你人实验？”萧柏看着可不像是这没有人的人啊，而且作为银华的元帅，他对民众的心可是用不畏死的战功检验来的啊。

“那为什么这次……”这么直接地就接受了人实验的事情，都没有犹豫的？

北衍叹了气把两人的分歧说了。谁想，刚刚好斩钉截铁要他尊重底线的拜萨立刻就反了：“德里克？那个人千刀万剐死有余辜，你不早说是拿他实验？多少我都支持。”

拜萨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