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衍笑眯眯的——其实现在他的级别已经过许老了，但他还是心甘情愿叫一声“老师”，无论是为人还是治学态度，许老都确实是个好老师。北衍级别，但毕竟年轻，胜在锐气但经验和知识面都还有不足，在许老实验室里学到很多。

看到北衍这幅样，原本只以为是个玩笑的许老也慢慢收敛了笑容：“你说吧。”

这绝对……绝对是个最恶劣、最恶劣的玩笑！

许老晃了一下，后退一步重重地跌了他的座椅里面。北衍胆战心惊地掀起睫看过去，老师的表情是难以置信过后的空茫。

他一直觉得凤祥是最可靠最善良的一个，哪怕天赋不是最佳，但对待师弟师妹从来是最周到的，对待研究从来是最认真的，可是现在，现在……要不是北衍亲说的，还有萧柏的名字作为佐证，他本不会相信！

北衍心里沉甸甸地从许老的办公室来，找到自己

“好的，老师。”

许老半天没有说话，良久闭上了睛，再开时声音带着嘶哑：“他，他在哪里？我要问问他，亲问问他！”那是他像对待孩一样教育和培养了几十年的学生！是跟在他边时间最长的学生！

“老师，这不是您的错！”北衍抓着许老的手，很怕他陷到消沉和自我忏悔的状态中，“谁能想到他这么偏执呢？您是最好的老师，真的！”

在北衍忧虑的目光里，许老摆了摆手，靠在椅上闭上睛：“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怪我啊……”许老虚弱地苦笑着，自嘲着，“怪我啊……没有发现他这想法，还觉得他一心追求科学突破，真是个好苗……怎么就没发现呢，他连底线都抛弃了……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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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衍沉默了一下，将凤祥当时说的那追求神力突破的想法说了来。

语速飞快地说完，北衍几乎不敢去看许老的脸。室内一时间寂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气氛压抑到让人觉得闷。

“老师，那我说了……不怎么样，您，您都冷静一好吗？”

思及此，北衍珠转了几圈，有讨好又有担忧地开：“老师，那个，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我知。”

“呃，那个，老师，这次我和萧柏一起去洛星执行秘密任务，您是知的吧……”北衍小心翼翼地偷觑着许老的脸，“在洛星……我们见到了凤祥。”

许老看着小弟乖巧的模样觉得特别萌，伸手拍拍他肩膀：“来这一！先说坏消息吧，好消息放后，让我开心开心。”

北衍咬咬牙，索一鼓作气说了来：“凤祥在我的光脑里装了追踪仪，他通过定位带着萧枢跟踪了我们，还准备在我们回程的路上制造一起‘意外’。”

年纪里你是最尖的，灵植界很大，你要学的还很多。”

“老师，您别这样……凤祥现在被军看着，还有些东西要从他里问来。”北衍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不应该这样告诉老师——许老备受刺激和仿佛瞬间苍老的表情让他无比懊恼。但，现在不说，等到军审问完毕作理的时候，也一定会披在发布会以及媒上——萧枢和萧柏的相互针对是皇家密辛不能披，羽樱背后是跻级贵族之列的羽家，而凤祥却没有什么底气和靠山——许老学生的份不是不好用，但当对面的人是萧柏的时候，许老都会站在萧柏一边。甚至，凤祥会成为最合适的替罪羊。

他没有称呼“师兄”，这让许老锐地察觉到了问题，脸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唔……”北衍原本想着和老师说凤祥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偏到这里了。对了，如果把自己是3s灵植师的消息告诉老师，他会不会开心一？

“老师……您，您还好吧？”

北衍了，心里有打鼓——话到了嘴边，又不敢说，凤祥跟了老师几十年，一直是老师门下最可靠的学生……这个消息来，老师会被打击得不行吧？

许老表情空地笑了一下，挥挥手：“小衍，你先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