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能肆无忌惮地蚕着底层打工人的血。

苏韵越想都越是心酸：曾几何时，她作为职场新人时，也是碰到过那些“职场聪明人”和血鬼老板的利用和打压。

还好她不是比尔这包的格，学完东西刷完资历就直接槽再接着自己创立工作室，然后喝着咖啡笑看那些搞职场pua的煞笔公司自己把自己作到死。

回忆完毕，苏韵翻找了一下记忆，结合起比尔在穷困潦倒和无法正名的暮年里意外逝世的消息，大致上也就分析了正是当初汤姆的一时援手，才让本应在年初就离开的比尔过意外的剧情了。

思及此，苏韵再次看向了比尔：“我记得，我的朋友说过——如果你能成功地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话，到时我就可以拿着这只蝙蝠，去找你要报酬？”

比尔神一凛，随后又是一脸凄苦：“我经历了那一次意外，确实有了重新抗争的想法……”

“可是，即使我到去漫展里寻找粉丝的支持，也是没有多大作用。”比尔地长叹一声，“而且，时隔那么多年，当年相信我的那些粉丝，基本也联系不上了……”

若是照原本的世界线发展，在比尔离世的十五年后，不知是考虑到一个死人已经无法争功，抑或是年老的鲍为了降低愧疚，这才在自传里，为他正名为蝙蝠侠的合作创作者。

但鲍是怎么写的呢——如果能回到十五年前，回到比尔去世之前，我会说，我现在要把你的名字放上去，这是你应得的。

这看似良心发现实则无语凝噎的话，不止是苏韵这作为旁观读者的人在看到时心里一通黑人问号，当年和他决裂的暴脾气罗宾逊更是直接在媒上开撕：从一开始比尔的贡献就远超于你，而你却不但役他创作还故意排挤他的功劳，最后还害得比尔在默默无闻中死去，在这件事上，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小人！

但这再怎么引发烈讨论的后续，已经完全和比尔这个可怜的天才无关了。

“我相信你！”苏韵神严肃地站了起来，“我也是《蝙蝠侠》的粉丝，在此，请让我对您表达最的谢——谢您创作了蝙蝠侠。”

比尔见状，惊得手足无措地也跟着站了起来，嘴动了动，却是张得一句话也说不。

他就是这样——能写了不起的战斗场面，却似乎始终不能为自己而战。

即使年纪已经足够当苏韵的叔伯辈甚至爷爷辈，在人情练达和表达自我这方面，却远远不如苏韵这个“孩”。

“也许当年的粉丝已经无法再帮助你，但我这个现在的粉丝——也许不只是我一个人，我们都会再一次帮助你！”

“只要你敢为自己而战。”

看到这个场面，大概知一些事的雅典娜拉了拉呆住的比尔的手。

苏韵忍不住看了她一：在未来，正是雅典娜这个孙女，在后世粉丝们的鼓励和帮助下，与dc开展谈判，最后成功地得到了dc官方在法律上正式承认比尔的地位，将比尔的名字将和鲍并列为“蝙蝠侠之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