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千万不要把它放在心上。”陈柏杨激动得语速都快了一些，“是我自己下的决定，和你完全无关，你不需要为它而有什么想法……”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不告诉你，也不让其他人告诉你的。”

“怎么会与我无关？”听得此言，陈柏杨又想劝苏韵不要记住这事的时候，苏韵慢悠悠地开了，“你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你自己觉得是施恩莫望报，但对于我、对于一个三观正常的人而言，你这个法，是行给我绑上了一份不小的人情债，以至于我必须想办法去报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柏杨这下是真的快要急哭了：这些天他本来就因为休息时间过少而神不好，接到苏韵电话邀请都是行为发电地支撑着，结果苏韵却是说了这样的话……

固然，苏韵这个想法是接近于他原本不图回报的意思；但是苏韵说他这个行为其实还有着挟恩图报的隐藏义的话——那可就真的是冤枉他了！

他真的只是想为了她而一事而已……

看他急得角都泛起了红，苏韵叹了一声，抬起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正视自己：“你应当明白，这自我牺牲自我动的行为，其实是带着自以为是的意思。”

“对不起……”陈柏杨下意识地想要低——但却是没法低：相识多年，苏韵早就预判了他的下一步作。

“你不需要和我歉，相反，是我应该多谢你才对。”苏韵放缓了声音，“我刚才这样说你，除了是为了醒你，也是为了和你保证，我会一直记住它。”

这一下天一下地的，脑袋又被牵制住，陈柏杨觉得自己现在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解释：“我、我其实没有想那么多和那么长远，就是知你需要帮助，而我能帮到你，所以我就了……”

“他们都说我发癫，大好青奉献给最会压榨人的tbb，但我真的是不在乎的……”这段时间边人的不理解，也是让他在工作劳累的生理压力之上还受尽了来自心理压力的折磨，以至于他说这些话时都带上了喑哑的哭腔，“你一直都很努力向前走，而我也明白，你想要走到很远很远——”

“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看清楚你将来的目的地，不过这样的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事都懒懒散散的我所能追赶上的了……”

“tbb虽然会压榨人，但也是不错的一个平台，这个决定除去能帮到你之外，也能控住我，促使我努力前……”说到这里时，他的里倒映了徐徐暮气的温柔和溶溶夕的定，“我只想要离你近一，再近一……这样就足够了。”

“在走向未来的路上，你总是会回，等待一些人和带领一些人；而我，不想成为让你回的人。”

“我知。”苏韵轻声说：也是因为知这些，所以她才会在人意料地反客为主的同时，又真心地为这个傻仔的心意动。

不止是因为他为了帮她而让自己陷苦命打工人的境，更是因为他那份不顾一切不求回报地追逐她的赤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