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当红梅终于在雪地里蔓延成片之后，他再次亲吻上沉默以对的红，一改先前的不容拒绝，化作缠绵悱恻的轻怜浅酌。

她知自己是在为从前的一切和今夜的冲动而歉。

“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情变了质……我一直不敢去面对这样的变化，我的确是一个懦夫……”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但如果你真的要离开的话，这个懦夫可能就会变成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可怕怪。”

他已经被抛弃过太多次了，所以就宁愿不去接纳和相信，只为让自己不会再受到伤害。

这曾经是他人的底线和原则。

但这些底线和原则一旦跨越、打破，他似乎便也能接受一瞬的永恒，然后用余生去念记。

“以后你可以忘记今晚，但至少，今晚不要走……”

“只留我一个人记住也行、也足够了……”

他的泪明明是正常的，却又好似带着冰凉的底，苏韵下意识地抬起已经解开束缚的手想要拭去那滴泪，却又在碰的一瞬间，被反过来缠上。

他是典型的颜系人，在镜下即使不化妆也是凛冽人，天生的好底，便造就了堪比世间最好的丝缎的肤——甚至这还比冰冷凝的丝缎，是要更多了一分来自生命活力的温柔情。

那样的鲜活和切，撩拨着人心的辗转沉沦。

指指尖及了密的眉尾，稍稍移动，便受到了眉尾上方那颗小痣的细微凸。

人的痣，向来就是为本的丽增光添彩加设亮的存在。

只不过他的五官素来过于彩，眉压颇重，大多数时候一望去时，就已经被那充满故事的眉给引住，倒是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了这颗藏于眉尾之中，化开颜系眉所带来荷尔蒙冲击的，反而增添了一丝活泼的小痣。

这颗小痣也不过小米粒大小，只是痣的构成终归不似正常肌肤，素沉积血凝堆砌，总较起来在受到碰时，就要比寻常肤要得多。

细碎的气息声杂地辗转缠绕于耳边，便教人沉沦得更更甚。

她素来是动心特别快的一个人。

“你、你轻一……”觉到那的气息已经落在了t恤大圆领的边沿，动心快但却总是有心没胆的小年轻，终归是哀求起了年长者的怜惜。

依稀听到了那泻自咙的喑哑的轻笑：“好。”

只是，很守承诺但又髓知味的老男人，答应一个好字，就真的只是“好心”了一次……

原定好的闹钟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电话的铃声也响了起来的时候，苏韵这才是有气无力地扒拉来了床的电话机听筒：“是……昨晚太累了，今天不想动了只想好好休息……你们大家去玩吧，今天的费用我报销……”

听得电话对面苏韵的声音是真的又哑又沙，时不时还有气无力地上两声，基努忍不住关心地问：“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们过去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