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个目标又一个目标地对付，而是开展起了又一个关于两难问题的游戏。

“当夜晚降临时，这个城市将会归我所有，如果不想参与这场游戏，那就赶离开！”

“但通往桥梁和隧的人，会有一小惊喜。”

这个消息通过电视媒传播开来，整个城市都开始陷了恐慌之中，通瞬间痪，以至于人们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唯二的两艘渡，离开这个危险的城市。

就连警方这边也是受到了这气氛的染，准备利用其中一艘渡去转移罪犯：小丑之前故意被抓然后带走被□□的刘氏的教训历历在目，在不知小丑是否要带领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将这个城市陷疯狂之前，必须要将他们尽快转移开去。

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但同时也是落了小丑的又一个疯狂计谋之中。

海上的两艘渡，已经早就被他藏了大量的炸药和油桶，而在这两艘渡里，各有一个可以引爆对方的控制。

如果两艘渡的人都不下控制的话，那么两艘渡就都会在十二时被同时引爆。

小丑想通过这一个游戏，去窥探人最黑暗的一面。

“你知吗？我在香江也遇到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一座屹立在海边、可以清晰看到这场游戏历程的大楼上，一个同样带着蝙蝠标记的小影，来到了小丑的背后。

“噢……我认得你。”看到来者正是电视里播映过的那个香江黑蝙蝠，小丑作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当时遇到了劫匪将两个人分别绑在两边，然后你利用你过人的速度和力量，在短时间内救下了两边的人，并且还将胜利的脚步踩上了劫匪的脸上……我说的对吗？”

比起那些没多少反抗之力的模仿者，这个似乎和蝙蝠侠关系匪浅的香江黑蝙蝠，才是一个难缠的对象。

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现在这里，但她已经现的话，是不是……

小丑猛地转过脸，果然又在玻璃墙外的另一边，看到了那个让他又又恨的大影。

不过，再多一个“蝙蝠”，也是没关系的——除了渡那边的两难抉择，这座大楼里也是满布了他的手下和人质。

警方的营救队即将前往大楼救人以及伏击小丑，以求借此解决渡那边，但隐约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的蝙蝠侠，是从戈登那里争取到了五分钟。

确认耳机里芭芭拉的通讯已经就绪，蝙蝠侠看着下方，沉声向旁边变装成香江黑蝙蝠的卡珊德拉说：“还记得我教你的东西吗？”

被蝙蝠侠如此一问，卡珊德拉的面罩动了动，轻声回答了他。

“永远记得”被从中隔开，卡珊德拉说完了“永远”，顿了微乎其微的一下，才接着照她那人狠话不多的人设，补上了一个“记得”。

“永远记得”这个回答，原本用的是“alwaysremember”，卡珊德拉稍微分隔了一下这两个单词之后，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这句台词就被改成了“remember，forever”。

后世有剪辑大手脑大开，利用蒙太奇将《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结尾那一段，里昂最后告诫玛尔达忘记所有的话，与《蝙蝠侠：黑暗骑士》里卡珊德拉此时回答蝙蝠侠记得所有的话，给错在了一起，于是便现了这样错却又和谐的画面，被许多人代成蝙蝠侠训练幼年蝙蝠少女的剧情。

日光明亮，房间里四面八方却是无可避免的昏暗，里昂抓住玛尔达的衣领，神绝望而急切。

“忘记掉我所教你的东西，好好活下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