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

乞颜昊仪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怀中的人就像没有知觉一般，上的度也在渐渐的逝。

“你还愣着什么！还不快给四皇妃止血？！如果他还不醒，本王绝饶不了你！不止你，还有你的全族，本王不会放过一个！”乞颜昊仪几乎失去了理智。

太医跪在地上，已经无计可施。

过了片刻，白岳竟然悠悠的转醒了。刚生的小世全还带着血迹，此时正躺在白岳的旁有气无力的哭泣着。

“岳，你醒了？”乞颜昊仪大喜望外，他更为用力的抱着白岳，但怀中的人却并不看他，只是静静的望着襁褓中的孩，中全是不舍。

乞颜昊仪一愣，他握双拳沉思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定似的开，“岳，岳，我想通了，我不会再迫你，你若是针对阿泰有意，等你恢复后，我就放你们双宿双飞！无论这个孩的生父是谁，我都会视如己……但若是，你想把他带在边，我……我也会放手……等你好了，你想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想回吴国也可！等你好了，我就请父皇下旨，撤了我们的婚约，你就是自由之了！岳，只要你快些好过来，本王什么都答应你，决不言！！”

颜昊仪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语无次，生怕怀中的人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太医跪爬在地上，真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他怀中的人却并不领情，最后竟然气的剧烈咳嗽起来。

“岳……”乞颜昊仪更加慌张了，他直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无从修正。

白岳一把推开了他，竟然直接吐了一鲜血，“朽木……不可雕……”

白岳气极竟然笑了，嘴角的血迹却衬得他的笑容越发凄然。

乞颜昊仪心中一颤，想也不想就把人又搂回了怀中，只是早已是泣不成声，“师傅，昊儿错了！昊儿不该迫你来和亲，昊儿不该六年前冒充汉人去你的私塾！昊儿真的知错了！求求你，别离开昊儿……”

六年前，白氏私塾名声大噪，乞颜昊仪向往汉人兵法，便改名换姓，贿赂了一个吴国小吏，化作小吏的侄了白岳的私塾。白岳不会想到，六年前他收留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竟然是异族的皇，而这个孩在师门的第一天起，想的不是如何发奋读书习武，而是怎样将自己这个曾经的将军娶回去妻……

白岳无奈的苦笑一声，仍旧不理会乞颜昊仪，只是望着旁的孩，缓缓的说了两个字，“赤霄……”，是个好名字……

乞颜昊仪一听，只觉浑如冰浇下，大脑中一片空白。恍惚间，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有些不真实。

“岳，你心中有我，是不是？你心中那个人，一直是我，是不是？你来山中找我，就是心中一直有我，是也不是？”乞颜昊仪心中的答案呼之，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白岳却笑的更为凄凉，他无力的闭上了双“你可知，阿泰……像极了十三岁的你……心思更为单纯的你……”

乞颜昊仪再次震惊，他好像真的明白了什么。

“……何不负吴钩，誓取关山五十州；长枪当在手，护我河山死不休……”白岳轻轻的诵念着，说给旁的人听，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他就这样无力的靠在乞颜昊仪的怀中，脉搏渐停，呼减弱。

“可叹凌云志，一朝散……

可笑竟不悔，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