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看见路北岑来，摘下垮到鼻翼的老镜，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指了指门边上的矿泉：“快喝，这大的天儿，一大早跑来跑去的。”

“小路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过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就来，我九半要开会。”路北岑一句“您好”还没，那边吴长就开了。

“但是呢，他们虽然是这么说，那心里肯定还是犯嘀咕的，我也不知他们和你沟通过没有。虽说你是凭本事考来的，叔叔也没那个本事给你开绿灯，但你总是叔叔招来的人才。你看你这学历背景，加上你的见习考评，还有你这见习一年的片，都是实打实的。”

“当然了，叔叔这意思，也不是都市频不好，在咱们中江，都市频肯定是实打实的品牌，可和卫视相比，平台上到底还是有区别的。你这样的自条件，在卫视再奋斗三五年，等晋了职称，再有些奖项傍，那时候，就是去竞聘地面频的制片人或是门负责人，再长远一，频领导都是有可能的。”

嗬，这单位里的事儿还找到了家里，路北岑有被当成了幼儿园小朋友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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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啊，于公呢，我就不说了，正常组织程都过了，可是于私吧，吴叔叔还想多和你说几句。”

路北岑倒是从善如，脆掏手机，拨通了吴长的电话。

路北岑连忙笑着应了答，再合上手机看向周主任时，明显觉到他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两人不过隔着一张办公桌，电话里吴长明显熟稔的声音，这位主任听得一清二楚。

路北岑只觉心下呵呵，一来这可是电视台，编导的，啥时候还能因为天就不门拍片了？二来吧，明知这是折腾人，还非得这么折腾自己？

“这事儿吧，周末的时候我还专门给你爸打了个电话，你爸妈的意思呢，是听你自己的选择，他们不涉。”

路北岑十分听话地拿了瓶，照吴长指示，坐到了他办公桌前那张椅上。

路北岑又和周主任打了个招呼，再回了主楼，敲开了吴长办公室的门。

路北岑一听吴长这份语重心长，连带着叫起了她的小名，心中忍不住又泛起了一丝无奈，可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这样的路线，可比你现在的选择要理智。这里也没外人，你能跟叔叔说说心里话吧？究竟是为的什么要去地面频？你这突然给叔叔来这么一下，得叔叔这可是有被动。”

的、怀疑自己犯了错的、看好戏的、传八卦的，只怕在主楼a栋那边，已经不止在专题传了。

路北岑沉默良久，她是真不知该从何说起，因为在吴长这样的职场老人，人事长面前，她那些原因，或多或少，都有些说不，甚至有些原因，是说都不能说的，比如，不想再同某些人和事，有过多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