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在这上面写这些人名，你看什么了？”宸帝又问。

郁林也很诧异，没想到这刘吡是霄王党的，他以为多算是个姜氏的走狗，没想到是个重量级的人。开，“姜直给我一份，西北煤矿的产量以及买卖和收益的资料，我仔细地推算了一下，这个刘吡经手的煤，有一大批不知去向，我怀疑被他或者指示他的人私吞了，同时我又算了一遍今年与北疆行的易当中有一分煤矿，没有报税。”

宸帝来了多时，他刚来的时候，就看见赵郁窝在床边的几上，埋苦写，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什么。墨一样的发披散着在两边，额微低，宸帝站在他前面能够看到被灯光打下影的睫翼，随着火苗动。

郁林在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但最后还是把账本给带回去了。

“说

“还查什么？”宸帝收起心底的杀意。

郁林虽然很不想刺激宸帝，但是这确实是他没治理好自己手下的官吏，犹犹豫豫地，又开，“还有件事。”

宸帝，指着其中一个说，“刘吡，去年霄王被举报私吞永西金矿产金，就是这个刘吡，将当年金矿的所有产，品级以及纯度，制作成一份详细的说明，当时朕看了之后，只觉得有些奇怪，但并不能找其中的问题。你为何将他写？”

“你看不懂。”郁林懒得跟他解释，他怎么跟皇帝解释这些统计图，虽然确实用起来很效方便，但里面涉及的公式太多，总不能一一的跟他解释。

窝在榻上，手边抱着个炉，屋里的地龙烧的火洋洋的，郁林看着这些冗的数据，有打架，撑着把这分的算完。

宸帝静静地听着，目光沉，“多少？”

算到最后，果不其然有问题，虽然总量对上了，但其中朝廷买卖的次数，与他最后算的次数不同，而且这税与实际的货数量也不同，郁林乍，这两下相差的数量还真不少。这其中有猫腻是肯定的了。

“并无。”宸帝一一回答。

“那陛下回忆，近几年可有大的虫害？”

“没有，近十年未现过天灾。”宸帝虽不明他为何这样问。

下面两日是现代俗称的星期天，不用去商当差，当晚郁林吃完饭后，在院里走了走，就回了房里准备继续看账本。

宸帝的脸黑的难看，一向严以治吏，里容不得半官吏*的宸帝，此时只想将这些贪官诛杀怠尽。

郁林在里面当了一个星期的差，那姜直才把一本的毫无瑕疵的账本给他看，足以见得这群人的防备心是有多重。

“你在看什么？”宸帝来后，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似乎未受影响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由声。

份上，就为殿下开了这个特列。”

郁林抬，瞟了一，“算账。”

“这是什么？”宸帝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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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林这才抬，神严肃地说，“我写的这些名字，以你遍布的线来看有没有觉得古怪？”

“三千石左右。”郁林静静地开，三千石不是个小数目，占了本朝用煤的一半，而这三千石，没有税没有账单，说难听就是先盗窃后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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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帝伸手拿起一张散落在地上的草纸，皱着眉看了一下，满张的白纸上都算着数字，最上面还写了几个字，看着上面写的那些个人名，宸帝微微闪了眸。

郁林将那几个数量有明显的茶庄，钱庄和负责报单的人名一一记下后，准备休息，一抬，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我朝近五年，可有洪涝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