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着一张特制的羽绒垫。那张垫又厚又，能将整个人陷去好好保护起来的。

顾宁远一会没听到他说话，便分过神去看他。沈约的脑袋已经陷垫里去了，只小半个脸和一只已经合上了的睛。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里面是洁白的牙齿和粉的颜，衬着下面粉蓝的颜，瞧起来有份难得的天真可。

他睡着了。

顾宁远笑了笑，抚了抚他的额。这也难怪，沈约受伤过后本来就有些疲倦多眠，加上早上起得太早，这时候难免不太撑得住。

车开得越发平稳。

那座古庙并不算太远，行车时间也不长，不过只车能停在山脚下，剩下的路程得靠自己爬上去。

车停下来了，而沈约还没有醒。顾宁远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把沈约裹成了一个球，抱着爬上去。

沈约对外人好使的锐觉在顾宁远上派不上用场，被顾宁远从车了抱来，走了大半颠簸的山路，最后被雪地里反的白光刺醒了，模模糊糊了。

他只能瞧见顾宁远的一个下，还是摇摇晃晃的。而周围其他的一切，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是，在哪儿？”

沈约不自觉地揪住顾宁远的衣服。

顾宁远把帽拉了拉，遮住沈约的睛，轻声细语说：“醒了？要是再多睡一会，就能直接到庙里了。”

“什么？”

这条路沈约每年都要走一趟，但都是他拉着顾宁远的手，慢慢闲逛着上来的，所以总是轻松有趣。若是像顾宁远这样，怀里抱着这么个重量的自己，想必是不可能轻松的。

沈约便挣扎着要下来。

可惜他整个人都像只茸茸的雪兔被揣在顾宁远的怀里，没有半人自由，一反抗就迅速被武力压迫，摁住了手脚。

“乖一些，”顾宁远笑了笑，汗珠过他的脸颊，从下上滴落，“你知我不会让你下来，不如你乖一下，少叫我费一些劲，反倒更好。你说好不好？”

那滴汗落在了沈约的衣服上，他沉默了一会，手脚都失了力气，乖乖地躺在了顾宁远的怀里。

把沈约送到了寺庙了安顿好，顾宁远还得下去一趟去拿行李。

两趟跑下来，即使是顾宁远这样的质也累得需要休息。沈约在路上休息好了，这时候很有力气地在一旁替他汗，又端了一杯。

这间寺庙的香火很好，即使是这样寒冷的冬天，来来往往上香的人也络绎不绝。

顾宁远恰好抬，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也正好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