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大的成年人太短了。可顾宁远还是接过来把这条围巾在脖上，只是看起来有些可笑。

司机把车开到了附近最大的一个广场。今天是圣诞节，无论是街，商店，还是行人，到都闹极了。一旁落完了枯叶的乔木和商店上早就被缠上了各彩灯，天刚暗，便明明暗暗地闪烁起来。不少商店前还摆着圣诞树，缀着一个个小灯笼一样的彩灯，夹杂着叮叮当当的挂饰，映亮了整片广场。

灰暗的天空满是厚重的积云，没有一丝光。广场上却到是七彩斑斓的光，灯光仿佛是闪烁的星。

就像天和地颠倒了过来。

两人下了车，才从温的地方来，被寒风得一惊。

顾宁远偏过，把沈约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半个挡在前面，是替他遮挡风寒。

又叮嘱，“这里人太多，注意不要和我走散了。”

自从逛过那次游乐园后，沈约还没怎么样，顾宁远却笼了层影，是他没有把沈约看好，才招致了走丢的那场意外。

沈约抬看着他，他质偏寒，此时整个人仿佛都从右手烧起来，了起来。他小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一双还带着薄薄雾气的镜，轻轻答应了一声。

此时正是圣诞夜，到都是嬉戏打闹的人，到是声笑语。两个人走到广场中央，地上亮满了星星地灯，那是很柔和的光，像是从地面浮上来一般。

顾宁远很少在圣诞夜来过，也几乎没有过过圣诞节。顾家一向传统，并不过这些外国的节日。而顾宁远一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自然对这个节日没什么印象。其实顾宁远在很小的时候曾收到过装在袜里的礼，只是他那时候太小，脑都还没长明白，只觉得用袜嫌弃极了。秦姝知便只是笑了笑，以后便直接把礼送到他的床。

这些事再想起来，时隔太久，已经几乎要记不起了。

正在顾宁远神的时候，几个少年结着伴从顾宁远面前跑过去，一边跑，一边打闹，他们这么大的年纪有着无穷的力，生动又活泼。

他们是同沈约差不多大。

顾宁远忍不住问：“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相同年纪的朋友能在一起玩的？我和你差的太多，有时候便不清楚你喜什么……”

还没待他的话说完，沈约便走到他的跟前，抬起，眉稍稍皱起，像是有一不开心，低声说：“我没什么喜的，就喜和哥待在一起。”

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把这句话说，全是真心实意。

顾宁远一怔，将沈约的手握的更，却没有再说话。

他心里明白了，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九，夜晚的外面是很冷的，哪怕人再多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