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坐在了顾随边的空位上。

顾随倒有些意外，顾宁远这些年来太忙，其实他也许久未见顾宁远了，便问：“你还有功夫还看这个？”

顾宁远说：“沈约有一个单独的节目，无双说很好，印象中仿佛是他一回上台，总想来看一看。”

这么多年来，倒不是沈约没有上台的机会，只是这些机会都被他用七八糟，委婉又决的借推得一二净。

顾随看着他温柔的脸，叹了一声，“别的不说，你还真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哥哥。”

他其实还是不太懂的，顾宁远照顾了沈约那么久，还是没明白其中的原因。

但顾宁远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原因。

那是一个秘密。

此时舞台上的鲜红帷幕正缓缓被拉开，底下的家长也渐渐停了声音，一耀的光打到正中间，里面显两个模糊的影来。

终于快开始了。

沈约的钢琴独奏是校庆晚会开幕的第一个项目，弹得是校歌，极为重要。

礼堂后台早就成一团，到底还算是孩，吵吵闹闹的，小姑娘们才上了妆，偷偷地对着镜打量自己，老师们偶尔传来一句训斥，对着节目单一个一个念名字。

沈约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这是晚会，他穿着一黑的小礼服，这是统一借来的，并不太合。

礼堂正中的灯光打的很亮，可毕竟是晚会，舞台周围全是黑的，为了节目效果，每个上台的孩都应扑上粉，涂上红。可后勤的老师对着沈约的脸思索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放下了粉扑，没忍心下手。沈约实在长得太好，天生的红齿白，叫一化妆品都派不上用场，只由本上台便好。

顾无双偷偷从自己的队伍里溜来，他也穿着一小西装，不过是偏小，肚被圆鼓鼓地撑起来，脸上抹了腮红，整个人看起来遍像一只红通通、喜庆的大苹果。

“小叔！加油！”顾无双着小拳，睛都放着光，低声地给沈约加油鼓劲，转脸便又要溜回去。

沈约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结，了他的小脸。

“手不错。”

顾无双：“……”

他只好着一张更加红通通的脸，委委屈屈地回原来的位置。

前台的大幕已经被缓缓拉开拉开，主持人正在讲开幕词。时间急，老师左右找不到人员安排的表格，只好先指着钢琴，急急忙忙：“快，组呢！快搬上去。”

老师大约也是忙糊涂了，刚刚放在桌边的表格不翼而飞。钢琴又笨又重，不容易搬动。组又不能真的在舞台上风，没安排好的事谁也不愿意，恨不得都退后一步，藏的谁也找不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