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认真起来，刚才顾希，到底是在看什么？

他是弹给顾宁远一个人听的。

赵平笑得格外欠揍，装作踉踉跄跄地往后倒了几步，看到顾希也不回，又直起了腰，向舞台上瞥了两。

平时也只是那么一两句，加上班上都有其他同学，赵平不敢太大胆。可现在整个年级都在这，何婷婷没有帮衬的人，顾无双自然毫不犹豫地而，为了保护心里喜的姑娘。

定，和人家打打闹闹就给沦陷了啊……那样可就成变。态了……”

曲终，底下一片掌声，沈约满冷汗，差从凳上爬不起来。并不是受了什么伤，而是太过疲倦。因为沈约并没有坐在凳上，看起来是坐着，实际只有面碰了碰凳面。全程都是靠两条生生撑着。这也只有沈约，即使在这么大的年纪，也如此擅长忍耐，现在还能带着笑，双手撑在钢琴边缘，努力直腰板，又向观众席鞠了一躬。

这些话轻佻放肆，即使周围熙熙攘攘，还是有人听到忍不住小声议论，何婷婷又害羞又生气，她一贯脾气平和，这时候却克制不住跺脚，鼓起勇气，“我，我……你，你不要，我又不是给你看的。”

沈约忍着痛下场，若不是顾宁远正好在这里，他大概并不会这样轻描淡写地遮过这件事，毕竟晚会这样重要，再没有比在这时闹事故来更值得惩戒的了。

赵平向前靠了一步，“怎么了？我就夸一夸你好看，你长得好看，总不能不让别人瞧。”

因为何婷婷是顾无双心尖尖上喜的那个人。

冷汗从额角上滴落，濡了沈约的眸，模模糊糊间，他仿佛看到了顾宁远也正鼓着掌，便笑得更加真切和活泼。

此时后台正在准备第二个节目，前脚钢琴等才撤下了，后脚两个学生便上了场，好像是了什么事，老师们也随着去了舞台。沈约还在前台边息休息，他的实在是不太撑得住，必须要休息一下。

赵平睛滴溜溜转到两圈，到了一个穿长裙的小姑娘上，他走了过去，戳了戳她的后背，满脸是笑，“何婷婷，你今天可真好看。”

这首曲弹得极好，不仅是端坐在前面的学校领导，后面观众也是掌声雷鸣，确确实实是为校庆晚会开了一个好。

那个叫何婷婷的小姑娘听过这声音被吓了一，两只睛的，全是惶恐，一边低声抵抗，“你，你离我远一些。”

顾希心情不佳，又充满疑惑，所以一个人躲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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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何婷婷都说了，你不许到这来！”顾无双看到这边的场景，几乎都顾不上害怕，奋不顾地贴上了，挤到两个人中间。

怎么说呢，他觉地来，赵平不是一个可靠的人。

顾无双梗着脖，昂着脑袋看着赵平。他的胆是小了些，又天生擅长开解自己，所以遇事从不与人生气。可在何婷婷这件事上却不同。赵平总是上课下课没事就扰她，有时候是揪着辫，有时候是说些轻佻的话，把何婷婷逗的两通红，有时候都要哭来了。

顾希心里发烦，听了这话更没什么好脸，“别瞎说！”

“唔，”赵平的脸不太好看，他本来材骨架大，又比同学大一岁，看起来更有压迫，他的目光狠厉，“蠢货，胖，要你什么！”顾无双在他心里就是一个耸耸脑，傻里傻气的胖，多是跟在沈约后的一个跟班。

就在小胖炸起了全的，剑弩张的时候，沈约终于休息好了，一后面，前便是两个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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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脾气损得很，还是继续：“还有今天，那么殷勤替人家搬钢琴，还亲自把底下的凳搬上去了，不知还以为你……”

后台里没了老师，大胆的学生就成了里的大王。

顾希听到凳两个字更是火气上，恶狠狠地瞪了赵平一，横冲直撞地走过去。他虽然和赵平是好朋友，可却不会把这事也分享来。

沈约还酸到抬不起

那首曲正弹到末尾。